找工作算了,外面那么多廠子招工的,或者去工地吧,他反正一把子力氣,總要養活自己才行,現在樂陽也不幫我們了,我們只能靠自己。”
秦小君做事不細心,做不了像他們這樣的毛織,只能進廠混點工資。
現在被秦樂陽廠子開除,也只能找其他廠子了。
秦樂民忽然想到,“外面那么多找零工的,讓他去打零工也好。”
兩口子正商量,秦小君就帶著行李回來了。
秦樂陽也回去和秦父交代了這個事情,秦父嘆氣,這孩子是真的長歪了。
秦母,“要是小君爭氣,和他爸媽一起像致遠 他們那樣,一家三口一個月也能掙不少錢,現在好了,都沒有地方要他。”
秦父,“他是該吃點教訓,在廠里有樂陽護著,在外面可能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怎么小君成這樣了,小時候看著還好好的。”秦母不理解。
大家都不理解,秦樂民就算是小心思多,但也沒有秦小君這樣的。
“還說有了媳婦就懂事了,看看他,有了媳婦,孩子都有,一樣不懂事,我看他現在帶著孩子,還有誰要嫁給他,以后找媳婦都難。”
秦母想得也夠遠。
秦樂陽,“他找媳婦不難,有手段能追到,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秦小君被打
“我才不擔心,就是你大伯母不好過,看著孫子孫女一個個大了,能清閑一些,現在又帶一個那么小的,她打電話說,晚上都沒時間睡,孩子換尿布,喂奶粉,真是人都熬不住。”
她們妯娌幾十年,也有過紛爭,但現在這樣,秦母也有同理心。
“你大伯和大伯母,帶了四個孫子孫女,現在還要帶曾孫女。”
“那有什么辦法,叫秦樂民給錢請人帶?”
“找罵嗎?”秦母瞪他,“鄉下人誰請人帶孩子?”
“那不是叫秦樂民兩口子回去帶孩子?”
“他們正年輕,還要賺錢,怎么可能回去帶孩子?”
“那不就得了,等孩子大點,就好了,現在要怪能怪誰,還不是怪秦小君,但誰又說得通他?”
秦母,“眼看著你大伯他們一家好起來了,現在小君這樣搞,估計樂慶兩口子都有意見,小飛和錦春馬上高中,高中是要住校,就只有錦明在家里,那么點大的孩子,你大伯大伯母他們忙起來,還不得叫錦明看著?”
秦樂陽,“你想得太多了,錦明看什么孩子?他和晨靖差不多,十來歲,比奶奶有力氣,讓他去干活,奶奶在家看孩子還差不多。”
“再說,孩子長得快,今年幾個月惱火點,明年一歲就滿地跑了。”
秦樂陽,“只要秦樂民多寄一些錢回去,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也不會說什么。”
秦樂民兩口子還是在夏陽拿貨,所以他們一個月能掙到錢。
“現在也只能叫大伯他們少種點莊稼了,確實太辛苦,帶個那么小的孩子,哪里還能種那么多糧食?”
他們家每年過年回去吃的大米,都是從大伯家買的,大伯家的糧食每年都要賣很多。
不然根本吃不完。
大伯說不要錢,給他們,那怎么能不要錢,都是辛苦汗水種出來的。
“你大伯他們閑不下來,不舍得丟了地里那點糧食,每年都種那么多,忙不過來的時候,也請了人的,現在他們才五十多歲,覺得自己年輕得很。”
秦父在旁邊說道。
“莊老婆子自從有了退休金之后,就不怎么種莊稼了,自譽為城里人,我看你大伯和你大伯母也應該去買保險,到時候能領退休金。”
秦父,“你操心那個做什么,樂民和樂慶都不操心,你還操心那些,他們倆每個月給五百塊,也不少了,現在多了一個小的,又要多給兩百的奶粉錢,一個月一千多,比莊老婆子的退休金都多。”
“還有村里電話的收入,他們賣糧食的錢,加起來,夠用了。”
秦樂陽覺得大伯一家錢不是問題,現在就是秦小君這個人,是個大問題,后面還不知道會怎樣。
他是非常不穩定的一個因素。
不過他們在這里閑聊也沒什么用,還是要看秦小君自己。
秦小君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上班不上班。
秦樂民也給他找了小廠打零工,也就是打包裝,計時的。
他坐不了十來分鐘,就要跑去上廁所不說,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半個小時才回來的那種。
老板看他這樣,干脆直接叫他走人。
秦小君當然不愿意,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小時,既然是計時,那也要給一個小時的錢。
老板當然不想給,他就做事十來分鐘,沒有一個小時,怎么可能給?就鬧起來了。
秦小君人高馬大,直接把老板的貨給砸了,不光是貨,還有架子這些。
說不給錢也行,就讓他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