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紅,“就是打架被抓了,放了沒有,會不會被判刑?”
夏晴芳搖頭,“我也是聽說,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是兩個省份的老鄉打起來了。”
“估計會被廠里開除吧,可能還會扣工資,畢竟被抓不是小事兒了。”反正就是要這樣的震懾力。
張玉紅她們聽到果然被驚了一下,平頭老百姓都怕遇到事兒,再說大家都是在外面打工,底氣更不足了。
“我們在廠里上班還是安分點,大家是出來賺錢的,打什么架?我看我要和剛子好好說說,那小子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那天給我們惹事兒了。”
張玉紅就看不慣陳剛,吊兒郎當,一個月別人能領三百左右的工資。
他卻一百多最多兩百多,反正不是一個踏實的人。
現在還在外面和一群不知道什么人混在一起溜冰?
在外面打工的人都是來自五湖四海,什么人都有,晚上外面也亂的很。
夏晴芳知道,現在是治安比較亂的時候,經常聽到誰的錢在外面被搶了。
誰知道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她就在車間聽說陳剛昨天晚上被打了。
張玉紅今天臉色不怎么好看。
夏晴芳心里一咯噔,這是已經發生了打群架的事情?
馬上問道,“玉紅,陳剛被打是不是真的?”
旁邊一個老鄉嘖嘖兩聲,“當然是真的,昨晚上被打,還到處找你家那口子,也不知道干嘛,還好你們兩口子出去租房子,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在哪里。”
張玉紅這個時候也開口說話了,一邊手上不停的縫盤,腳上踩著踏板,一邊說道。
“沒有找到你家那口子,就來找我家那口子了,把他堂哥拉出去嘰嘰咕咕的不知道說什么,回來之后我問他,還讓我別管,是男人的事。”
這口氣那是相當的不滿。
其他老鄉也跟著附和,“我家那口子聽被陳剛叫出去說話了,我還去聽了一下,說什么今晚上去……去什么?”
“今晚早上上班的時候,我還看陳剛和村里幾個小伙子一起嘀嘀咕咕,比手畫腳的,這是想要干嘛?”
張玉紅和大家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
率先說道,“不會是今晚上他們那些男的要去給陳剛報仇吧?”
“這不就是那天晴芳說的那種打群架?”
一個年輕姑娘,“我還只是在學校聽過打群架的,沒有想到在外面打工了還打群架?”
“……”
年輕的媳婦們馬上想到了自己男人,當然不希望自己男人卷入這樣的事情當中。
而且還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
夏晴芳就開口了,“玉紅,陳剛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被打?”
“我不知道啊,我問陳大山,他也不說,還說我婦道人家不要管。”
張玉紅憤憤的,“要真是去打群架,我肯定不讓他去。”
擔憂
夏晴芳,“被打還是小事,要是被開除怎么辦,打架的話,肯定會有處罰,幾個月白干了。”
這話引起大家的附和。
一個上午,大家都沒什么閑心想別的事情了,上班的同時,就想到這個事情。
夏晴芳也是一樣。
到了中午,就去找秦樂陽。
恰好看到他和陳剛在說什么,走近一聽還聽到陳剛在說。
“他們一群衰仔,就是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陽哥我們可是你帶出來的,你一定要幫我討回這個公道。”
秦樂陽臉上沒什么表情,“他們欺負你,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放心好了,快去吃飯。”
“那謝謝陽哥了,我就知道陽光最可靠。”
陳剛看到夏晴芳過來,還熱情的打招呼,“嫂子也吃來吃飯啊。”
夏晴芳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瞪了秦樂陽一眼,這人就是愛面子,喜歡大包大攬。
“陳剛,下班了啊,你臉上是怎么回事?”
陳剛臉上青青紫紫的,他被打的事情,現在廠里的老鄉圈子已經差不多都知道了。
所以他覺得夏晴芳就是故意這樣問的,臉色當即就不好,“沒什么,不關你的事。”
這話一出,秦樂陽臉色也變了,“陳剛,怎么說話的。”
“陽哥,本來就是,這是咱們男人的事情,不管女人的事。”陳剛還是那副桀驁的模樣,下巴微抬,目中無人。
夏晴芳心里冷笑,“是不管我的事,不過我聽人說你是出去打架了,本來看在一個村的份上,多問一句,既然你說不管我的事,那我就不問了。”
又厲聲對旁邊的人說道,“秦樂陽,以后你也別和他來往了,都不管我的事,當然也不會管你的事
。”
秦樂陽本人還沒有說話,陳剛就不干了,“你這個女人……”一臉兇樣。
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人踹翻在地,然后被拎起了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