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當著我的面話都不會了?你嫂子說得對,你的事情不要找我,自己解決吧。”
“不光是不要找我,我也會和老鄉說,不要管,你那么大的本事,就自己解決。”
說完,就把人給甩在了地上,拉著夏晴芳往食堂放向走去。
看了一眼圍著得人,“以后陳剛的事情,我不會管,陳大山,你是他堂哥,我和你打個招呼,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就走了。
陳剛臉色陰沉,周圍還為有老鄉和其他工友看著。
陳大山一臉憨厚老實,平時就是一個安分的打工人。
昨晚上陳剛來找他,說他被一幫子其他廠他省的人打了,商量去找秦樂陽組織他們老鄉一起去報仇。
陳大山當時就說,這個事情明天白天和秦樂陽商量一下再說。
自己兄弟被欺負了,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但他們都是在異鄉打工,人生地不熟的,底氣不足,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但秦樂陽不一樣,樂陽在本地有熟人,所以他們都比較聽秦樂陽的話。
誰知道今天陳剛口無遮攔,得罪了人家媳婦,還被樂陽打了。
這不是
自找麻煩嗎?
一結婚就變了
陳剛捂著痛處站了起來,“不管就不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哥,我們今天晚上自己去。”
陳大山看著這個堂弟,皺眉,“剛子,你剛剛和樂陽媳婦說話不太好,那是樂陽媳婦,你那樣說,人家樂陽打你很正常。”
“本來就是,咱們男人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女人唧唧歪歪的。”陳剛呵斥,恨鐵不成鋼一樣,“大哥,你結了婚就變了,一點也不男人,我都不愛和你說話了。”
“別廢話,晚上和我去就是了,那幫孫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陳剛只想著晚上給自己報仇的事情,至于得罪秦樂陽兩口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這邊,夏晴芳和秦樂陽打好飯,坐下來,她就瞪著對方。
“我聽你們剛剛的意思,今晚上還要出去?”
秦樂陽馬上搖頭,“不去了,那小子就是該打,他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以后也不搭理他了。”
這話讓夏晴芳臉色好點,剛剛要是他沒有什么反應,她就要重新看這個人了。
“你原先是想召集老鄉去給他出頭,你知道他到底為什么被打嗎?到底是誰的錯,你問清楚沒有?”
“你把我當什么,我是那么沖動的人?我問了陳剛,陳剛說他在溜冰場溜冰,對方看他一個人,就故意找茬,打了他,你說這樣的事情,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是那個廠的?”
“前面鞋廠的,對方人多,不過陳剛這個人混球一個,本來我還想著去問問,現在算了,免得吃力不討好,在外面打工哪里像在家里一樣,還無法無的?”
秦樂陽現在對陳剛很大的意見,居然當著他的面對他老婆出言不遜,這不就是不把他當回事嗎?
夏晴芳,“我看事情沒那么簡單,不能只聽陳剛的一面之詞就召集人去為他出頭,萬一是他的錯呢?”
“不是我說,你也看到了陳剛剛才那樣子,在外面那也不收斂的話,照樣挨打。”
秦樂陽很贊同這話,“你說的對,我和大家都說一下,不能因為一個混球,給自己惹麻煩。”
聽他這樣說,夏晴芳松口氣。
“我們吃了飯,和陳大山兩口子說說話。”
“不用了,我剛剛和陳大山已經說了,看他們自己的,我去找陳剛要好的人問一問,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秦樂陽不想出這個頭,但也不想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在外面打工,有時候需要互相照應,要是照應不到,那也是有原因的。
夏晴芳,“下班的時候等
我一起吃飯,吃了飯就回去,不準去打架。”她不放心的直接強調。
“知道知道,我肯定不打架。”
下午上班秦樂陽就去找和陳剛關系好的老鄉打聽了,不是他們老鄉,而是其他省份來打工的小伙子,和陳剛一個宿舍。
還真打聽到一些消息,原來陳剛最近在外面勾搭了一個靚妹,經常約著去溜冰。
至于兩人有沒有拍拖,室友不是很清楚,陳剛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