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esp;&esp;在這期間,其他人的視線偶有投過來,掃視兩下,又撤了回去。
&esp;&esp;寧準又吃了塊餅干,喝了點水,才慢騰騰地開始拆巧克力的錫箔紙。黎漸川微側過身體擋住光線,低頭掃了眼,就看到巧克力較為平整的背面被人用比較尖的指甲刻了一行字:
&esp;&esp;“木橋上,許真一直在背后喊‘不是我、沒有我、是你自愿的’這三句話。”
&esp;&esp;黎漸川拿過礦泉水瓶,狀似無意地掃了許真的方向一眼。
&esp;&esp;許真正在啃餅干,低著頭隱隱有點偏,像是在窺探著那片幽暗的森林的方向。
&esp;&esp;黎漸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剛才還黑暗一片的森林里,不知何時開始,漸漸起了霧。
&esp;&esp;平靜地收回視線,眼看十分鐘將過,黎漸川結束進食,一邊收拾著包裝袋,一邊看了近處的葉夫根尼一眼,隨意地開口道:“葉夫根尼先生,切爾諾貝利像你們這樣的原住民向導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