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滲透進來的能力。
&esp;&esp;“大家的身上都濕了。”
&esp;&esp;寧準又道。
&esp;&esp;黎漸川看了眼寧準伸過來的那條胳膊,這才看清寧準的半邊身體也都是水痕。
&esp;&esp;他靠近了點,在寧準身上潮濕的地方摸了一下,確認真的只是普通的水,但似乎酸性有點超標,將寧準的胸口的工作證腐蝕了一點。
&esp;&esp;礙于前邊還有葉夫根尼三人在在,黎漸川沒有和寧準交流剛才的所見所聞,只是隔著防護服隱蔽地撫了撫寧準的脊背,低聲道:“小心點,出了事喊我。”
&esp;&esp;寧準輕聲道:“你也是。”
&esp;&esp;一局又一局游戲,從最初的針對試探、利用合作,到現在的互為依靠,黎漸川也說不清兩人的關系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但這種改變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落葉有根般的安穩。
&esp;&esp;說話間,后面的三人也依次走下了木橋。
&esp;&esp;黎漸川用手電試著照了下木橋的方向,卻發現橋面仿佛吸光一般,光線完全無法照射過去,就好像橋上橋下被分割成了兩個空間。
&esp;&esp;謝長生和彭婆婆也是渾身濕漉漉的,過了水一般,身體也略有些僵硬,像是剛經歷過什么。黎漸川特意觀察了下謝長生,發現他沒出現什么異常,看來拍自己肩的應該是這里的某種怪物,或是幻覺。
&esp;&esp;“你們的表現很好,大家都順利過了橋。”
&esp;&esp;葉夫根尼沉啞開口:“我們繼續往北。這只是七天路程的開始,之后你們要更加小心。”
&esp;&esp;“一個開始就這么可怕了……”
&esp;&esp;安德莉亞小聲道。
&esp;&esp;她的嗓音里充滿了棉花堵塞一般的嘶啞沉悶,全是濃濃未散的驚懼。
&esp;&esp;葉夫根尼再次帶著幾人上路。
&esp;&esp;過了那條河之后,河對岸的平野似乎就像是沉落進了無邊的黑暗中一樣,再也看不見了,這與橋的另一端可以看到這邊的灌木完全不同。
&esp;&esp;黎漸川回頭看了兩眼,走到寧準旁邊,繼續沉默前進。
&esp;&esp;這片灌木叢沒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這讓一行七人都慢慢放松下來,有多余的精力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esp;&esp;目前已經算是真正進入切爾諾貝利禁區的位置,四周變得安靜許多,沒有了一些細小的蟲鳴和小動物們悉悉索索的動靜。
&esp;&esp;只是偶爾在灌木從里還能扒到野馬新鮮的糞便,表明這片區域內仍有生物活動的跡象。
&esp;&esp;灌木的區域比起之前那片遼闊的平野還要大得多,他們又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才終于看到了灌木叢的邊緣。
&esp;&esp;那里連接的是一片幽深的森林。
&esp;&esp;“已經連續走了快三個小時,先休息十分鐘,我們再進入森林。”葉夫根尼停在了森林的邊緣,提議道。
&esp;&esp;這個意見當然沒人會反對。
&esp;&esp;安德莉亞更是長長呼出了口氣,選了森林和灌木交接的相對干凈的一塊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摘下防毒面具,拿出瓶礦泉水就開始喝。
&esp;&esp;其他人也各自尋找休息的地方。
&esp;&esp;黎漸川左右看了看,和寧準挑了個離葉夫根尼比較近的位置坐下,同樣摘下一點防護,喝水吃東西。
&esp;&esp;趁著大家都摘下防毒面具補充能量休整的機會,黎漸川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所有人的外貌,將一些相應的外貌特征刻進了腦子里。
&esp;&esp;看過其他五個人的容貌,讓黎漸川感到有點奇怪的是,另一個華國人許真,看起來要比他的工作證上年輕很多,一點都不像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反而看著頂多二十來歲,皮膚比起安德莉亞都要彈性緊致。
&esp;&esp;正在黎漸川簡單觀察時,頂著三十多歲歐美女性五官的彭婆婆突然走過來,遞來一板巧克力。
&esp;&esp;“和你們做個交換,我們要一袋餅干。”彭婆婆抬了抬下巴。
&esp;&esp;為了不引起其他玩家的注意和針對,他們四個是打算分成兩組,裝不熟的,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對彼此打招呼,彭婆婆忽然過來,很可能是發現了什么。
&esp;&esp;寧準扯過黎漸川的背包摸了摸,掏出一袋壓縮餅干遞過去。
&esp;&esp;“謝謝。”
&esp;&esp;彭婆婆放下巧克力,帶著餅干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