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漸川不認為洛斯能從這些事中摘出來。
&esp;&esp;但在這樣一輪有風險的投票中,黎漸川在明知自己可能是兇手的前提下,投給自己,鋌而走險。
&esp;&esp;而科蒙雖然也出現了,并且黎漸川懷疑他是玩家曾經的身份,但黎漸川對科蒙了解太少,根本無法判斷科蒙是哪個玩家,所以只能排除掉。
&esp;&esp;至于安德烈,黎漸川在對比之后,認為扎克的概率更高。
&esp;&esp;因為扎克在小少爺史考特的日記中,很具備危險性。
&esp;&esp;黎漸川推測到扎克律師有一定的可能是第三輪兇手任務的真兇,但這個推測太過薄弱,說是一賭都不為過。
&esp;&esp;而確定扎克律師是右一主教,在黎漸川看來只有一個原因。
&esp;&esp;那就是扎克律師在已經過去的三輪審判中出現的頻率,起到的作用,和對關鍵案情的影響,還有在某些方面的地位高低。
&esp;&esp;黎漸川的檢察官洛斯是半身國王,在國際象棋中地位最高,而左一主教是梅恩市的老局長,也就是說,地位同樣很高。不過他現實地位高過黎漸川,在棋子身份象征上卻沒有。
&esp;&esp;這說明,這些棋子是按照另一個方面的地位來確定的。
&esp;&esp;比如,在某個項目、某個組織里的地位。
&esp;&esp;還有安德烈,是騎士。但在現實中,黎漸川大致將他定位為打手。
&esp;&esp;也就是說,按照扎克律師對幾個案子的影響,他的地位一定比騎士高。而十四顆棋子中,沒有皇后和戰車,比騎士高的,除了國王和左一主教,就只剩下一個右一主教。
&esp;&esp;所以,黎漸川推倒了這顆棋子。
&esp;&esp;他賭贏了。
&esp;&esp;也終于窺見了這一局答案的冰山一角。
&esp;&esp;“第三輪審判結束,第四輪審判正式開啟!”
&esp;&esp;收音機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黎漸川的思緒,“各位審判員請自行選擇一顆棋子,以此來獲得審判門的鑰匙,本輪審判門重置,數量少于三個。本次兇手任務為‘割斷貓頭鷹的咽喉’,請各位審判員謹慎執行!”
&esp;&esp;隨著收音機的話音,之前出現在迷你圓桌上的那十四顆國際象棋的棋子憑空出現在圓桌上,靜靜漂浮。
&esp;&esp;只有棋子,其他什么都沒有。
&esp;&esp;這樣的開端,可以說是毫無線索的。
&esp;&esp;黎漸川微瞇起眼,看著面前的棋子,隱約從這個開端中嗅到了一絲異樣不安的氣息。
&esp;&esp;他略微思索了下,旋即毫不猶豫地拿過了他那顆半身國王的棋子。
&esp;&esp;其他三名玩家也陸續做了選擇。
&esp;&esp;除了左一主教,騎士和禁衛軍都選的代表自己的棋子。
&esp;&esp;九點到。
&esp;&esp;晚餐結束。
&esp;&esp;黎漸川重返冰冷的金屬電梯內,幾秒后,電梯上方的指示燈突然亮起。
&esp;&esp;新的一扇審判門,出現在黎漸川眼前。
&esp;&esp;第93章 圓桌審判
&esp;&esp;電梯外,是熟悉的短距離金屬通道,與一扇漆黑的審判門。
&esp;&esp;黎漸川沒有多做遲疑,邁出電梯后徑直走到審判門前,抬手握住了門柄。
&esp;&esp;每一扇審判門都一模一樣,無法從外表上做出分辨。這一輪剩余人數是四人,也就意味著審判門數量是小于等于三的。
&esp;&esp;不過以黎漸川的猜測來說,這輪審判,恐怕只會有一扇審判門——所有玩家都會在這扇門里相遇。
&esp;&esp;眼神幽暗,黎漸川掃了眼門上的金屬牌,轉動把手。
&esp;&esp;腳下倏地一空,黎漸川踏進門內的瞬間就墜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他條件反射般手掌一展,之前從第一輪摸來的鋒利尖刀出現,猛地刺向旁邊的墻壁。
&esp;&esp;下滑的身體立刻止住。
&esp;&esp;黎漸川聽到了很細微的自下而上吹來的風聲。
&esp;&esp;他身體懸空,眼前的黑暗漸漸變得稀薄,視力終于可以穿透這些漆黑,看清周圍的場景——這是一處幽長骯臟的通道,筆直上下,四面墻壁光滑,布滿青苔一樣的污物,潮意陰冷瘆人。
&esp;&esp;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