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與左一主教相對,這顆棋子應該被圓桌稱呼為右一主教。
&esp;&esp;代表這個棋子的這名玩家死在了第一輪審判案件中,也就是說,這是一張空椅子。
&esp;&esp;“你們真是令人吃驚……”
&esp;&esp;收音機里的聲音在這一輪似乎有了很多人類的情緒,沙啞陰森的嗓音竟然帶出了一絲意外之感。
&esp;&esp;隨著它的話音,最后一聲棋子翻倒聲出現。
&esp;&esp;迷你圓桌與籠罩椅子的白霧一同消失。
&esp;&esp;“審判結束。”
&esp;&esp;收音機的電流聲更響,嘈雜得如同有人在用尖玻璃摩擦著耳膜:“右一主教三票,請入審判席!”
&esp;&esp;三票。
&esp;&esp;黎漸川眉梢微挑,也不算意外。
&esp;&esp;能走到這一步的玩家,猜出這一點,也不算什么太過困難的事。
&esp;&esp;“呼——!”
&esp;&esp;瘋涌的火焰如怒張的紅蓮,剎那將黎漸川右側的空椅子吞沒。
&esp;&esp;昏暗的紅木圓桌上,一團火焰在燒著一把顫抖的空椅子,詭異非常。
&esp;&esp;但桌上的玩家們都沒有太過特殊的反應,只有左一主教,黎漸川注意到,他在收音機開口的瞬間微抬了下頭,流露出了一點詫異的感覺。
&esp;&esp;“圓桌審判開始……維度辨認開始……”
&esp;&esp;咔咔的機械音如齒輪轉動,從收音機里詭異扭曲地傳出:“審判結果,判定有效!”
&esp;&esp;“右一主教確定為‘撕毀失蹤的惡魔之書’的真正兇手!”
&esp;&esp;黎漸川猛地抬起眼。
&esp;&esp;其他三名玩家也都身軀一震,齊齊看向收音機。
&esp;&esp;同時,右一主教的椅子瞬間被熊熊烈火徹底淹沒,連一絲影子都不再能看到。
&esp;&esp;“圓桌開始賞罰認定——”
&esp;&esp;“右一主教即將進入銷毀程序,各位審判員依照圓桌規則,每人都將擁有一次向圓桌提問的機會。圓桌必將在規則范圍內,如實回答審判員所問……”
&esp;&esp;竟然真的選對了。
&esp;&esp;從看似毫無線索,毫無提示的一片空白混亂中,有三個人抓住了那根線,做出了大膽的推測。
&esp;&esp;“三票……”
&esp;&esp;騎士垂著頭,呵呵冷笑:“看來是我小瞧各位了。還有,半身國王,我想你的幸運也就到此為止了,下一輪結束,我們不會再見了。這一局的魔盒會是我的,禁衛軍,如果你自保,我不會殺你。”
&esp;&esp;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結盟。
&esp;&esp;但禁衛軍沉默著,沒有回應騎士。
&esp;&esp;黎漸川也不在乎騎士的挑釁和威脅,既然他上一輪看到過騎士的身份是安德烈,那么他就不需要太過慌張。
&esp;&esp;因為從某些方面講,安德烈的優勢沒有洛斯大。當然,安德烈受到的“限制”也會比洛斯弱。
&esp;&esp;“你只會說廢話嗎?”
&esp;&esp;黎漸川懶懶掃了他一眼,靠進椅子里,思忖著看向左側的左一主教:“主教先生,你選的不是右一主教吧。”
&esp;&esp;左一主教兜帽下的臉部陰影緩慢地移動著:“那又怎么樣?”
&esp;&esp;“我覺得你算不上一個多么出色的魔盒游戲玩家,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沒有猜到右一主教身份的情況下,順利過了第三輪,出現在這里的。”
&esp;&esp;黎漸川隨意地瞥著左一主教,“是你運氣不凡,還是故意藏拙?或者說,是有誰和你做了什么交易?”
&esp;&esp;左一主教紋絲不動:“隨你怎么想,半身國王。我在第一輪選擇針對你,只是臨時起意,沒有其他原因。”
&esp;&esp;黎漸川揚眉笑了聲,沒有繼續追問試探,而是忽然看向桌面中央的收音機:“我們每個人都有一次提問機會,也就是說,彼此的問題與答案不會共享,對嗎?”
&esp;&esp;“沒錯。”
&esp;&esp;收音機低沉回答。
&esp;&esp;黎漸川一邊拿起一塊吃到發膩的三明治,一邊道:“那我想問……”
&esp;&esp;在說出問字之后,黎漸川就突然感到一陣輕微的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