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需要殺人才能存活,卻不能是殺其他npc,如果可以,恐怕你早就殺了,也不會出現這些儀式后的特征。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你需要殺玩家來獲得存活時間。
&esp;&esp;“第一晚的晚餐,你在所有人剛坐下時就掀開了卡牌,看了自己的法則。你知道自己需要殺人,所以不惜冒著暴露的危險,在餐桌上就對新人進行引導暗示,設下圈套。
&esp;&esp;“你太急了,這種急并不正常。而在游戲里唯一能強制玩家必須做什么,且不能違背的,只有法則。”
&esp;&esp;黎漸川道。
&esp;&esp;安娜眼神呆滯。
&esp;&esp;太急。
&esp;&esp;她又一次聽到這個評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上一次寧準對她說出這兩個字。恐怕在她擊殺新人時,他們就已經懷疑她了吧。
&esp;&esp;那本書……她不是不想再仔細看一遍,只是洛克將書拿回來之后,上面就有了寧準的毒液。就算寧準說沒事,但誰敢相信?她根本不敢碰那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