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在親自去見過寧準之后,黑皮書就又理所當然地落回了那兩人手里。
&esp;&esp;除了第一晚匆匆翻過,她再沒有機會去細讀。
&esp;&esp;而那些細微的動作,她明明已經很注意了,但還是被發現了……
&esp;&esp;可以說,如果遇到的不是五感非人類的黎漸川,和妖怪一樣的寧準,安娜真的可能會成為這場游戲的通關玩家,順利殺到僅存三人。
&esp;&esp;但很不幸,她再沒有這個機會了。
&esp;&esp;在安娜的身影漸漸透明,直至消失時,黎漸川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安娜體內抽離,落到了自己身上。
&esp;&esp;“l killed cat?!?
&esp;&esp;“follow the w!”
&esp;&esp;寧準解除了真空時間。
&esp;&esp;黎漸川渾身一震,恢復了行動能力。
&esp;&esp;安娜如被一只無形的手抹除一樣,徹底消失,染血的剪刀猝然落地。
&esp;&esp;寧準仍像是被禁錮在原地一般,不動,只微抬起眼,看著黎漸川走過來。
&esp;&esp;黎漸川半跪在寧準面前,抬手摸上寧準被刺穿的那只眼睛。
&esp;&esp;“我也知道你的法則?!?
&esp;&esp;他低下頭,聞到那股濃烈的血腥味,眼神沉靜,“不怕我說出來?”
&esp;&esp;寧準有些眷戀地在他手心蹭了蹭,僅剩的那只眼睛注視著他:“那你要直接動用你的真空時間嗎?說破法則只能在潘多拉的晚餐或‘真空時間’里進行,其他時候,都是不算數的。”
&esp;&esp;黎漸川的指尖觸到寧準臉上黏稠的血液,和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esp;&esp;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寧準。
&esp;&esp;世界慢慢恢復斑斕的色彩。
&esp;&esp;寧準笑起來,抬手抱住黎漸川的脖子:“眼睛疼……”
&esp;&esp;黎漸川嫌棄地皺了下眉,手掌卻握住那截細腰,脫下風衣蓋過去,將人穩穩地抱進了懷里。
&esp;&esp;沒有理會一臉懵逼的喬治和菲娜,黎漸川一腳踹開被釘死的窗戶,直接從閣樓上跳了下去。
&esp;&esp;“哦,天吶!”
&esp;&esp;喬治驚呼。
&esp;&esp;他跑到窗邊,卻看到四五層的高度,黎漸川竟然像翻了個臺階一樣輕輕松松落了地,然后直接拽過一匹馬騎上,沖出了莊園。
&esp;&esp;暴風雨不知何時停了,天際飄起晚霞,空氣中彌漫著雨后青草的芬芳。
&esp;&esp;吉爾特莊園籠罩在一片橙黃的暖光里,不復陰森詭異。
&esp;&esp;德蘭鎮的一間私人診所里。
&esp;&esp;寧準的眼睛經過簡單的處理,被包了層厚厚的紗布。
&esp;&esp;他躺在診所的床上,疲勞地閉著眼,低聲說:“沒必要處理,只要不死,天亮的時候都會好。我受過比這些更重的傷,活得下來就可以。”
&esp;&esp;黎漸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叼著根從醫生要來的雪茄,看了他一眼。
&esp;&esp;寧準:“你用門板托著我游過河,渾身都濕透了,去換身衣服嗎?時間還早,晚飯前趕得回去?!?
&esp;&esp;黎漸川看著他沒動。
&esp;&esp;寧準翻了個身,正對著黎漸川,輕聲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魔盒游戲玩家已知的部分,永遠都只是冰山一角。這次我讓你說破安娜的法則,你應該得到法則力量了吧?
&esp;&esp;“法則,這個東西很難解釋?!?
&esp;&esp;寧準眨了眨完好的那只眼。
&esp;&esp;“簡單來說,每個玩家開場都會得到一個必須要遵守的法則,違背或者被識破,就會被抹殺。而你識破別人的法則,就會獲得那個人的法則力量。如果你最后順利通關游戲,你本場的法則就會進化成一種特殊能力,而你在本場捕獲的其他人的法則力量,可以增強你的特殊能力。
&esp;&esp;“但每個玩家只有一種特殊能力。”
&esp;&esp;寧準解釋:“如果你第一場游戲的法則進化為了特殊能力,那么你第二場就可以在不違背第二場的新法則的前提下,使用這種能力。等到第二場通關時,你會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保留你第一場獲得的特殊能力,并用第二場的法則力量使其增強。另一個,就是你認為第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