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言淡然一笑道。
未央生與鐵玉香,這一對可是相當有意思。在肉那個蒲里面,兩人是白頭到老,相濡以沫,感情濃厚,已經達到一種精神戀愛的層次,他也沒有插足進去的意思。
美女他也喜歡,可到底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多謝鐘先生,既然先生不打算聯手,那我就先行告辭,若有需要,未央生一定竭力相助,絕不推辭。”
未央生也沒有繼續逗留的意思,隨即就起身告辭。
他來的兩個目的中,雖然只有一個達成目標,不過,也沒有覺得太過失望。
看著未央生離去,鐘言沒有多說,一只手輕輕撫摸著阿寶柔順的毛發,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其實未央生手中的籌碼并不多,甚至,在他說出自己是畫師的身份時,已經猜測出他所能動用的都是什么手段。最大的一種方法就是憑借畫師的手段,繪制出一幅特殊的靈畫,靈畫或許會具有困人,或者是突然發起攻擊,一擊必殺的功效,到時候,借此對寧王下手。
布袋和尚
【端午節要到了,今天有點事要忙,只有一更,祝大家端午節快樂?!?
寧王建立絕世樓,收集天下間的奇珍異寶,珍稀字畫,一為欣賞,二為陪葬,要是面對絕世名畫,自然,拒絕的可能性不大,只要將畫放進絕世樓內,到時候,對付寧王的機會自然是有。
當然,能否成功,誰都不知道。
其中涉及到的可能性極高,誰都無法預料。
所以,在鐘言看來,未央生的計劃,成功性有,但失敗的可能性也有。兩者中,以失敗的可能更高。
這樣的計劃,還不如不施行,陰謀詭計,終究是有失敗的可能性,唯有堂堂正正的陽謀大勢才是勢不可擋,破無可破。自然不會與他合作,若是未央生足夠聰明,那就找地方想辦法藏起來,活到最后,不被寧王抓住,終究還是能得到一份收益的,要不然,中途死了,所得到的那就少之又少。
當然,他要是繼續跳出來,會發生什么事情,那就誰都不知道。他要想和寧王博弈,那也要看自身的實力夠不夠。
未央生離開別院后,并沒有返回自己的家中,而是走向一座寺廟。
寺廟內,清脆的木魚聲不斷響起,除了擊打木魚與誦經聲,整個寺廟聽不到其他的聲響,顯得很是清幽。
未央生走進禪房,能看到,禪房內,一名穿的破舊袈裟的老和尚正在誦經打坐,身上似乎能看到,一絲佛性的光芒在流淌,讓其臉上更是顯現出一絲特殊的紅潤,看不到半點皺紋。一幅大德高僧的模樣。
“大師??!”
未央生在一旁坐了下來。
“此行如何,那位鐘施主是否答應聯手。共抗寧王?!?
和尚口中的誦經聲隨之停下,看向未央生,緩緩問道。這一位是布袋和尚,在南昌府內,也是久負盛名,有名的清修大德高僧,平時雖然也接納香火,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修行中度過。
顯然,這是一位真名之主,覺醒了真名的佛門修士。
“沒有,鐘先生似乎并不打算和我們聯手,或許,他早就已經有了謀劃,我猜測,他有可能直接從自己的開拓領地中調遣大軍,強行攻伐這座幻想世界,以征服的方式來奪取天命。他敢這么做,只怕是有極大的把握。”
未央生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的說道。
開拓領主,什么可能性都會發生,誰都不知道他們手中握著多少張底牌,甚至是那些強大的領主,領主自身不需要進入幻想世界,派遣一支軍隊,就能將之完整的攻占下來。
沒有人敢輕視一名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