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位鐘施主也是有能為的人,不過,他既然沒有針對你下手,那就不是那種心狠手辣,唯我獨尊的性格,要不然,將你留在那里,你死,則天命之力被其掠奪,這是有大利益的事情,他沒有做,說明,為人做事,都是有底線,具體是優柔寡斷還是其他,這就無法估算。”
布袋和尚笑著說道。
“可惜,本來我是打算繪制一張靈畫,想辦法將靈畫送到寧王手中,以寧王對奇珍異寶的喜愛,應該不會錯過這樣的靈畫,然后,再趁他欣賞靈畫時,將其拉入畫卷空間,讓其置身于幻境之內,除去這一強敵。現在鐘先生不肯合作,這么做的風險太大。不知道大師有沒有辦法獲取更多的天命。”
未央生嘆息道。
他有一門畫技神通,可以將人拉入靈畫內,只是,在那過程中,他自己要隱藏在靈畫內,必須依靠其他人將靈畫送進去,乃至是在關鍵時刻,能保住他的命。
要是能與鐘言合作,自然,可以以此為核心,完善計劃。
可惜,鐘言沒有答應,他們現在只能另做打算。
“我佛門有普渡眾生之法,絕世樓中的絕世美姬紅梅為我佛門信徒,我準備傳授她無上佛門妙法,以寧王對美色的荒淫無度,必然抵御不住,到時候,不僅可耗其精氣神,也能消磨其心神意志。磨滅其大逆不道的野心,消弭一場災禍,如此一來,也是我佛門的功德造化。”
布袋和尚平靜的說道。
“如此還要請大師多多擔待,只要有用得上我的,我決不推辭。”
未央生也毫不猶豫的承諾道。
很快,一連十天過去。
這十天中,可以說,也是風云變幻,先是寧王派人前來邀請鐘言前往絕世樓一見,只不過,被鐘言當場拒絕了。對此,來人也沒有強求,畢竟,鐘言在城內的名望,早就不是誰都能夠輕易動得了的。不管是民間還是官宦貴族之中,那都是活神仙一樣的人物,誰敢怠慢,沒有敢。
這些天中,鐘言依舊在擺攤算卦,與此同時,桌邊還多出一只木桶,里面每天都會放著一桶蘊含特殊能力的靈水,讓人取用,無不是心生感激,對于鐘言更加的敬畏。
與此同時,寧王的絕世樓中,寧王可以說是每日不休,運轉《極樂寶鑒》,與樓中的各大美姬雙修不停,尤其是寵愛其中一位叫做紅梅的美姬,對其房中術可以說是十分的歡喜。
一時間,每日荒淫無度。
但沒多久,就出現美姬紅梅在房中刺殺寧王未遂,被當場擊殺的消息。
緊接著,寧王開始全城搜捕布袋和尚與未央生。那聲勢十分巨大,每天都是一隊隊的兵丁不斷搜尋。可一時間,卻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仿佛,就那樣憑空消失不見了一樣,讓人十分詫異。
這時候,有人向寧王進言,城中的活神仙鐘言可以卜算天機,只要找到他,算上一卦,那就算布袋和尚與未央生躲藏的再好,也會被找到其藏身之所。
“會會這位活神仙。”
絕世樓中,寧王眼眸中閃過一抹桀驁。
將身邊的美姬驅散,揮手間,走出絕世樓,帶著一隊人馬,很快就朝著城內鐘言所在的街道走去。
“開拓領主?哼,就算是領主又如何,真要不識趣,那就請你出去。領主也不是絕對的無敵,死在幻想世界內的開拓領主,也不在少數。”
寧王抬眼看向虛空,眼中閃過一絲不一樣的眸光,從鐘言開口拒絕他的邀請時,心中就已經知道,兩人只怕不可能成為朋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敵人。
對于敵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他上路。
“讓開!!”
“快點讓開。”
“沒長眼嗎,不知道這是寧王殿下嗎,沖撞了殿下,你們擔待的起嗎。”
寧王出行,那聲勢,自然大不相同,一隊兵丁已經當先在前,清散前面的人群,讓寧王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向前行走,不用任何停頓,當然,寧王也不是走路來的,直接就有八抬大轎抬著,沿途中,感覺不到一絲顛簸。
很快,就來到鐘言的攤位面前。
本來圍在旁邊的百姓目睹寧王駕到,一個個臉上都是露出驚恐,敬畏之色,連忙避讓,唯恐避之不及,沖撞后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轎子落下后,一名內侍掀開簾布,一道身穿紫色長袍,一身貴氣,威嚴無比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下來,踏在地上的腳步,給人一種沉穩有力的感覺。
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息,讓周邊百姓更加敬畏。
只不過,寧王可沒有將目光放在其他百姓身上的意思。目光直接落在鐘言身上,同樣,也在打量著鐘言,仿佛要從樣貌上看出一些東西。可鐘言臉上卻始終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始終平靜自如,毫無驚訝畏懼,只是靜靜的看著寧王。
“老朱家還真是將優化自身基因的事情貫徹到底。果然,天下國色匯聚于皇室,一代代下來,皇室子孫就沒有長得難看的,除非是后天發生改變,暴飲暴食之類的才會長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