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想到鐘言給出的批言。
遇鐵則退。
之前還以為是對鐵器要避讓,前段時間,家中的鐵器都被收拾的好好的,能不碰到就不碰到,直到進入鐵家,看到了鐵玉香,再響起之前所說的桃花劫,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最終,在鐵家提出娶鐵玉香要入贅時,做出了另外一個不同的抉擇,表示自己世代單傳,不能因此斷了香火。只能開口婉拒。這一拒絕,才讓天命軌跡發生動蕩,隨之,他的本尊才能生出感應,降下真靈意志。
在進入這個世界后,未央生就感覺到不好。
這個世界他是主角不假,可問題是,天命軌跡錯亂后,自己這個主角,早就不是了,天命已經無法對自身起到作用,反而,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未央生自己的本尊可比不上寧王,出身于皇族,身份尊貴不說,哪怕是在這個世界內,依舊是位高權重,要碾死自己,就跟是碾死一只螻蟻沒區別。
在意識到這一點后,未央生毫不猶豫的就來找鐘言。
在他的想法中,不管是自己還是鐘言,本身的實力,都與寧王有著巨大的差距,一旦被請出局,這一次的幻想世界,收益可就是少之又少,這當然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這就是一塊大蛋糕,分上一塊還是吃上一小口,如何選擇,那是顯而易見。
聯手,只有聯手才能與寧王抗衡,才能搶奪更多的天命,獲取到更多的本源之力。
“根據我所知,這次降臨的一共有三位真名之主,你是一位,寧王是第二位,還有一位隱藏在暗中,并不知曉其身份,雖然你覺醒真名,可在這里,你現在依舊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書生而已,你所懂得的丹青之術,風流倜儻,都不過是毫無用處,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雖然不是全對,可也代表著大部分人。你憑什么前來合作。”
鐘言笑著搖搖頭說道。
“雖然說大部分書生都沒有什么用途,秀才遇到兵,那也是束手就擒的份,不過,我的本尊覺醒真名后,修行的是儒道,儒道分支中的畫師,只要給我時間,未必不能奪取天命。”
未央生并沒有因為鐘言的話而感到羞惱,這些本身就是事實,不過,那是之前,現在他來了,自然就大不相同,儒道的修行十分特殊,與自身的才學有關,覺醒真名后,只要按照本尊的功法修行,能迅速凝聚文氣,獲取一定的實力,那時候,自然就大不相同。
“要說保住命的話,我其實并不擔心,以我的能力,給我一定時間,在寧王手中保住性命并非難事,畫師也不是吃素的。只要鐘先生愿意聯手結盟,我有五成的把握將寧王驅逐出局。”
未央生繼續說道。
寧王就是擺在面前的最大障礙,他不相信鐘言會對此無動于衷,這是他所能給出的籌碼。
“你是否想過,我根本不需要與你聯手,本身就不懼怕寧王,也有壓制寧王的能力,若是這樣的話,我為何要與你合作。”
鐘言突然輕笑了一下說道。
話音間,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
未央生微微皺眉,沒想到鐘言會說出這樣的話,說實在,他想不到,鐘言到底有什么樣的底氣說這樣的話,難道是準備直接從自己的領地內調遣大軍進入,對整個世界發起攻伐,以最直接了當的方式來征服。
這種手段,野蠻粗暴,不過,必須要具有絕對的底氣才行。
在這個世界內,寧王可不是沒有權柄的人,一旦開戰,隨時都可以聚集起一支強大的軍隊,戰力可不弱。
對于鐘言,他是看不出根底,只是本能的覺得,他不是那種胡說大話的人,這么說,肯定是有一定的底牌在手,可那樣一來,自己所能帶走的天命,必然屈指可數,最重要的是,他還有另外的目的。
“雖然我不知道鐘先生有什么樣的底牌,不過,若是最終贏家是先生的話,我希望你能讓鐵玉香覺醒真名,并且于領地中,善待她,到時候,我愿意付出代價,換取鐵玉香。我本尊手中,有一件寶物,相信你會感興趣。”
未央生沉默了一下,合作不可能的話,那他就要做出另外的打算。
幻想世界一旦終結,最終,是會融入到開拓領主的領地之內,化虛為實,融為一體,在這當中,是看開拓領主在世界內,奪取到多少的天命本源,來決定著最終融合的區域有多大,生靈有多少,其他如未央生這樣的真名之主,也沒有辦法干涉,他們帶不走這里的任何物品,任何生靈,所能帶走的,就是屬于自己的世界本源而已。
要覺醒真名,那融入真實的本源世界就是首要的先決條件。
自然,哪怕鐵玉香真的幸運的從幻想世界中由虛化實,那也將成為鐘言領地內的領民,覺醒真名后,不管未央生如何想辦法,都不可能繞開鐘言。
“風流無罪,但多情受累。你要鐵玉香,鐘某自然也沒有棒打鴛鴦的道理,只要給出的代價足夠,讓你帶走她,也沒有什么不可以。前提是,到時候具現出來的人中,確定有她存在。要不然,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