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與疏憂有關(guān),與小疏無關(guān)”,執(zhí)明神君道,“其實,小疏離世后,他的神力并未消逝,而只是被暫時壓制,直至后來疏憂出現(xiàn),他將伏瞑骨交給疏憂后,神力才真真正正地被攫取殆盡。而至于疏憂公主與小疏是否為一人,此類輪回轉(zhuǎn)世之事,你也知該找誰確認。”
&esp;&esp;“……”暮云閑又是一陣沉默。
&esp;&esp;執(zhí)明神君道,“至于第三個問題,是你身邊那位小友親人的長眠之處。”
&esp;&esp;楚青靄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esp;&esp;暮云閑鄭重地點了點頭。
&esp;&esp;執(zhí)明神君道,“并非難事。只是,我需得以玄冥卜甲遍游你體內(nèi),方才能以血脈為引,推算出你的骨肉至親的如今身在何處。而這玄冥卜甲為至寒之物,入體定會帶來難以言說的折磨,這位小友,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esp;&esp;“在下什么都受得”,楚青靄不假思索道,“但憑神君吩咐。”
&esp;&esp;“玄冥卜甲?!”暮云閑皺眉愕然驚呼,“可司與,此卦竟需剝離卜甲,才可起算嗎?!”
&esp;&esp;答案卻顯而易見。
&esp;&esp;暮云閑皺眉道,“從身體中剝離出卜甲,司與……你需得承擔極大的苦楚,難道便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esp;&esp;“無妨”,執(zhí)明神君淡然笑道,“暮公子所求,老朽自當盡心竭力。”
&esp;&esp;暮云閑鼻腔一酸,低聲道,“謝謝……”
&esp;&esp;“你我之間,無需如此客氣”,執(zhí)明神君閉上眼睛,周身黑色的光泛起,須臾,凝聚為現(xiàn)一片通體黝黑發(fā)亮的弧形卜甲,飄然飛至楚青靄身旁。
&esp;&esp;“握住它”,暮云閑道。
&esp;&esp;近鄉(xiāng)情怯,楚青靄一時竟不敢伸手,遲疑數(shù)秒,方才伸手將那片卜甲抓過。
&esp;&esp;卜甲年份顯然十分久遠,布滿了自然開裂的紋路,還有許多密密麻麻他完全看不懂的文字,隨執(zhí)明神君揮手,魚兒入水般鉆入他身體之中。
&esp;&esp;執(zhí)明神君驀地睜開眼睛,表情驟然凝重,沉聲道,“閉眸凝神,體察卜甲,是否可控御之?”
&esp;&esp;寒氣刺骨,就連蒼林劍都被激得一陣戰(zhàn)栗,楚青靄冷得話都說不出口,只能艱難地點了點頭。
&esp;&esp;“好”,執(zhí)明神君嚴肅道,“操控它,務(wù)必游走你全身經(jīng)絡(luò)。”
&esp;&esp;楚青靄不疑有他,立刻咬牙照做。
&esp;&esp;不料,還未行至一半,人已被凍得失去了全部知覺,轟然倒地。
&esp;&esp;“楚青靄!”暮云閑吃了一驚,忙沖過去扶他,手摸到他的身體,才發(fā)現(xiàn)他遍體生寒,冷僵到與冰雕無異。
&esp;&esp;“什么情況!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暮云閑心急如焚,慌亂道,“司輿,快救救他!玄冥卜甲怎會傷人至此?!”
&esp;&esp;“無妨”,司輿卻并不見驚訝,淡定道,“少主不必擔心。”
&esp;&esp;暮云閑吃力地將他從地上扛起來,小心翼翼放在爐邊的椅子上還嫌不夠,又用兩人的斗篷將他厚厚包裹,這才轉(zhuǎn)身望著他,奇怪道,“怎的突然喚我少主?難道楚青靄……是你刻意為之?”
&esp;&esp;司與不語,答案顯而易見。
&esp;&esp;暮云閑急道,“為什么啊!他只是個凡人!根本受不住你的神力!”
&esp;&esp;語氣之中,盡是他自己完全沒察覺到的怒氣。
&esp;&esp;“屬下知罪,可是少主”,司與深深地看了楚青靄一眼,搖頭道,“此人,已不是凡人了……”
&esp;&esp;“不是凡人?”暮云閑愣了一愣,莫名其妙道,“不是凡人,還能是什么?我雖沒了神力,眼睛卻還沒瞎,是不是凡人還不至于認錯。”
&esp;&esp;司與卻道,“截至方才,他的確還是凡人之軀,可……現(xiàn)在不是了。”
&esp;&esp;暮云閑皺眉,冷聲道,“別賣關(guān)子了,有什么話,直言即可。”
&esp;&esp;“是”,司與嚴肅道,“少主,玄冥卜甲入此人體內(nèi)后,我無法控制了。”
&esp;&esp;“什么?”暮云閑一愣,意外道,“什么叫無法控制?這不是你的神器嗎?”
&esp;&esp;司輿凝重道,“可現(xiàn)在,我徹底失去與它的感應(yīng)了。”
&esp;&esp;暮云閑頭疼道,“這是為何?”
&esp;&esp;司與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