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楚青靄雙眸已一片猩紅,憤恨道,“你竟敢如此對待神君!”
&esp;&esp;潛淵卻驚喜地拍了拍腦門,仿佛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指著他道,“我差點忘了,蒼巽死了,你們門派就少了個能祭拜的神君來著!”
&esp;&esp;蒼巽?
&esp;&esp;原來神君……名為蒼巽嗎?
&esp;&esp;楚青靄手背青筋暴起,直要將劍柄捏碎。
&esp;&esp;潛淵卻大手一揮,自以為是道,“我知道了,你們還想要個神君!這樣吧,反正你們剛才也拜過我了,以后就由我來做你們的新神君,換我來庇護你們罷!別擔心,孟章劍派,永遠都有守護神君可供祭拜!”
&esp;&esp;“呸!誰要你庇護!”孟青音心直口快道,“你哪里有半分神君的樣子!”
&esp;&esp;暮云閑亦沒了慣會審時度勢的眼力見,見他興奮地搓著手,忍不住冷笑道,“你庇護孟章劍派?靠什么庇護?”
&esp;&esp;“當然是靠仙……”潛淵理所當然想要說那株仙草,卻被暮云閑強勢打斷,少年眼神鄙夷,咄咄逼人道,“靠你這可憐的靈力?靠你行動受限的真身?還是靠這些不人不妖、比你還要更加沒用的廢物?!”
&esp;&esp;廢物?!
&esp;&esp;楚青靄本全神貫注盯著潛淵,聞言方才回過神來,四下打量一番,便見竹林之下,那些熟悉的蛇人身影竟無聲無息地再度逼近!
&esp;&esp;頭皮轟一聲炸開,楚青靄片刻不敢耽誤,忙一手拽起暮云閑的手腕,一手拉過孟青音,疾步后退道,“別跟他吵了,快走!”
&esp;&esp;“走?哪里走!”潛淵一個閃身攔住他們,近乎癲狂道,“我的仙草,誰也別想帶走!”
&esp;&esp;隨他嘶吼,方才好不容易才纏繞起來的那些蛇人又一個個冒出了腦袋,陰狠地望著他們,磨牙霍霍。
&esp;&esp;可這一次,四周都是竹林,又哪里有參天古樹供他們再如法炮制地再試一次?
&esp;&esp;更何況,這次還多了個更難對付的潛淵……
&esp;&esp;情急之下,楚青靄顧不得潛淵遠高于自己的靈力,揮劍直向他迎頭劈去。
&esp;&esp;不知為何,這匆忙中胡亂揮出的一劍,潛淵卻居然沒能躲開,雖因有靈氣護體不至于受傷,到底還是被阻滯了片刻動作。
&esp;&esp;楚青靄久經戰陣,反應極快,本不抱希望,見一擊得逞,劍鋒立刻刁鉆地打了個轉,乘勝追擊,緊密向他要害連出數招,重劍無論是劈是砍,總能夠準確無誤地正中目標,無一落空!
&esp;&esp;楚青靄意外非常,卻無暇思索其中原因,只一股腦又連刺了數十招出去。由此也驀然發現了其中奧妙——潛淵的身法,與方才石洞中的青矢完全一致!也就意味著,孟章劍法,是天然能夠克制潛淵的!
&esp;&esp;潛淵被他挑釁似地追著打,不一會兒便氣得幾近吐血,指著竹林中神君的背影跳腳痛罵,“好你個蒼巽,還以為你終于良心發現肯教我身法,原來不過是為你座下這些凡人弟子撐腰!既然你如此偏心,今天我就殺了你這些孝順的弟子,送他們去給你陪葬!”
&esp;&esp;“等下等下!”暮云閑忙道,“神君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現在才送我們去陪葬,恐怕她老人家那邊黃花菜都涼了!”
&esp;&esp;“……”楚青靄劍勢一頓,不可置信地瞪他。
&esp;&esp;孟青音則咆哮道,“暮!云!閑!我早晚把你這張臭嘴縫起來!!!”
&esp;&esp;潛淵亦怒道,“無恥小廝,這沒你說話的份兒!”
&esp;&esp;“怎么沒有?”暮云閑伸手要過仙草,將它當作一截尋常的草一般在手中把玩,笑嘻嘻道,“現在還覺得我是個小廝?怪不得你這些廢物下屬如此蠢笨,原是隨了你這個主人。”
&esp;&esp;“你找死!”潛淵被他氣得想咬人,靈氣離體化為一道陰森黑氣,直向他面門而去!
&esp;&esp;“閃開!”楚青靄立刻舍了潛淵,想也不想地催動身法,拼盡全力要去擋下這致命一擊。直到看見暮云閑冷靜抬手,衣袖一陣翻飛后,人仍安然無恙地原地站著,方才長舒了口氣。
&esp;&esp;差點忘了他那件神異的衣服了。
&esp;&esp;不知是被打得疼了,還是心情實在不佳,須臾之間,暮云閑已完全變了臉,冷若冰霜道,“我好好同你說話你不聽,怎的,非得逼我換個法子才滿意嗎?”
&esp;&esp;眼見這拼盡全力的一擊竟沒能傷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