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瞪著她問道:“你不是不會包粽子嗎?”
“我奶奶給我托夢教?了。”阿軟面不改色回道。
“這樣嗎?”卜燕子雖是喝了點酒,腦子也算清醒,這軟姑娘明顯在敷衍她。
卜燕子想著有些不服,為何她也這樣,對阮文耀就哄著,對她就一副敷衍模樣,莫非也因著她是個女人。
卜燕子如今正為著自己女子的身份所遭受的不公平,心生著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