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軟調好?料汁往肉串上刷,一邊刷一邊翻面,香味兒?很快從后?院里彌漫了出?去?。
前院才吃飽肚子癱在樹蔭下歇息的小子們聞到?味道全?爬了起來。
“什么東西,這么香?燕子是不是背著我們吃好?的?”一個個伸著脖子就想往院子里看,被大?師兄打了下來。
阮文耀拿著燒得焦香滴油的肉串走了出?來,他向席上看了看,囂張說道:“哦,你們吃完了啊,我媳婦兒?還想把肉調味炙燒一下,你們吃完了那就算了吧。那你們休息一下吧,一個時辰后?繼續練!”
說完他不管那些小子的哀嚎,轉身回到?院里。
小子們一個個留著口水只?得將大?師兄圍住,“師兄師兄,那是什么好?吃的,肉怎么能那么香?晚上能叫阮小子的媳婦兒?給我們做飯嗎?”
大?師兄無情說道:“你們笑人家媳婦丑,還好?意思叫人做飯,美的你們了。”
“別啊!”一聲聲哀嚎從前院傳來。
阮文耀吃著媳婦遞來的肉串,笑瞇瞇地吃著,就聽隔著墻的院外,小子們齊聲喊著。
“阮小哥,你最棒,你的媳婦兒?最漂亮!美過嫦娥!賽過仙女!最美最賢惠最漂亮!”
這些小子們為了口吃的也?是拼了,為了口吃的什么都能喊出?來。
阮文耀差點一口肉嗆道,抬頭看到?阿軟在瞪他,他趕緊擺手說道:“不是我教的,真不是我逼他們,他們自己喊的。”
卜燕子吃著肉串都不覺得那么香了,這輩子真是從未這么丟人過。
小子們還在外面喊著,這時周望淑推開一角院門鉆了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紅著臉大?聲說道:“阮小夫人說,還請大?家協力合作,明日護她夫君捉到?野豬,到?時一定感謝大?家,為大?家做一頓豐盛的接風宴。”
眾小子一聽,立即高興得跳了起來。
周望淑緊張捉著袖子,畏懼地躲避著旁邊蹦跳的小子們。
她心?中暗暗的也?有些激動,這般御下的手段,絕不是村婦能會的,那個軟兒?姑娘是她那位恩人無疑了。
只?是她為何會下嫁給一個獵戶小子,還為了他洗手做羹湯,甚至為了他籠絡這些打鐵的粗鄙小子們。
雖然那獵戶小子是長得俊俏了些,有些身手,可她是江家嫡女啊,王孫公子都嫁得,即使是落難了,又怎會情愿為一個男人做這些。
046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卜老大和阮老三還沒回,阮文耀他們幾個還在后院里慢吃著烤串聊著天。
周望淑接過了烤肉串的活兒,低頭不停烤著肉串,用?大蔥當刷子,刷著醬料,偶爾抬頭總要忍不住怨恨地看阮文耀幾眼?。
阿軟今日多吃了幾口肉,這會兒正喝著茶解膩,許是太久沒吃這么?肥的豬肉,她連著喝了好?幾杯。
阮文耀正吃著燒肉的人,突然坐近了些拿走了阿軟手里的茶水,“少喝些,喝多了晚上?睡不著。”
卜燕子喝著酒吃著肉,許是酒喝得多了,有些混江湖時的口無遮攔起來,“睡不著不是便宜你了。不過,你小子今晚可別?太鬧騰,明天還要早起上?山打獵。”
阮文耀眨巴著眼?睛沒太明白。
阿軟咳了咳,說道:“爹他們今晚回嗎?”
阮文耀被轉移了注意,回道:“應該要回吧,他們兩人一起,就算晚上?趕路沒人敢劫他們。”
“軟,軟姑娘,包粽子用?的棗子今晚也要泡水嗎?”周望淑知她恩人尷尬,也幫著轉移話題,一句話的功夫里,又不知偷偷地瞪了阮文耀多少眼?。
就算他長得俊俏,也只是個獵戶,怎么?可以褻瀆她的恩人。
阿軟答道:“不用?,不過要提前去了棗核,明日再弄也可以。”
“要包棕子嗎?”阮文耀兩眼?放著光,興奮地問著媳婦兒。
“嗯。”阿軟將茶換成了水,淺淺飲著。
周望淑瞧不得她的恩人給個野小子包粽子,忙說道:“明天我包。”
阮文耀一聽不是自家媳婦包,頓時沒了興趣,這人連弄好?的肉串都烤得不如阿軟好?吃,她包的粽子更加沒指望了。
“那算了。”他懨懨說著。
阿軟瞥了他一眼?,輕聲問道:“你想吃嗎?”
“沒吃過,甜的應該也不好?吃。”他知阿軟不想包,故意這般說著,當然也確實沒那么?喜歡,只是沒吃過想嘗嘗而已。
阿軟想到,他從小被阮老三那種粗漢子帶大,是女娃都不知道,怕是更沒像樣的過過節日。
“也可以包咸粽子,你明天回來我包給你吃。”阿軟一時心軟答應了,只是想到他明日出門危險,說這番話多少有些不吉利似的。
“真的嗎?那咸的包什么??”阮文耀頓時又高興起來。
阿軟與他說可以包咸蛋黃、叉燒肉之類,一般人沒吃過的包法。
卜燕子一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