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滾啊滾。
阿軟瞧他那樣子又可憐又可氣,一時不想理他,看了一眼盆里的熱水,她除了鞋襪輕輕地把腳泡到水里。
阮文耀正乖巧揉著眼睛,只是腦袋不知幾時就偏了過去,一雙還腫著的眼睛直直盯著媳婦兒的腳。
阿軟的腳好白啊。
他偷偷地又多看了幾眼,怎么那么白,好像剛剝了殼的鳥蛋。
這能把自己看餓了,也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