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一步。
所以她倒底想不想活呢?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邊的阮文耀卻是忙得熱火朝天,他拿著鋸子吭哧吭哧鋸著木板,這活計看起來比刮樹皮還累,一片板子還沒鋸完。
阮文耀已累得不停擦汗,他額頭上的汗像雨趟一般,脖子上隔著的帕子取下來,直接可以擰出水。
女孩看了他一眼,起身柱著拐慢慢走向他。
伸手遞給他一條剛做的汗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