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她回來整改再開門做生意。
&esp;&esp;東西兩市,不過一夜功夫,竟關(guān)門閉店了大半,冷清得不像話,這還沒有算上其他不在市集上的楊商產(chǎn)業(yè)。
&esp;&esp;第三日,第四日,依舊如此。
&esp;&esp;起初,倒也沒有人覺得不便,只是當權(quán)貴們發(fā)現(xiàn)膳食的品種在減少,慣喝的參湯也變了口味,想要購置的東西找不到店鋪采買時,他們才意識到楊書玉進宮許久了。
&esp;&esp;多事之秋,自然也沒人注意到空中,那些飛進飛出京都的鴿子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
&esp;&esp;勤政殿內(nèi),蕭彧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將他重新票擬的奏折遞過去。
&esp;&esp;“皇叔覺得將祭酒撤職不妥?”
&esp;&esp;四方館的對峙愈演愈烈,竟已經(jīng)發(fā)展到國子監(jiān)祭酒不僅無法規(guī)勸太學(xué)生離開,反被太書生質(zhì)問得啞口無言,幫林自初解圍便是失了文人風骨的地步。
&esp;&esp;“傳話讓太傅出面去平息風波,北涼使團該回去面對茶馬互市關(guān)閉的局面了?!?
&esp;&esp;高時明垂眸看著朱批吩咐,不耐煩地合上奏折。
&esp;&esp;“楊尚書連日求請入長寧宮看望太后,太后仍是不許?”
&esp;&esp;蕭彧噤聲,看向殿內(nèi)的覃莽,他回答道:“太后還是稱病不見?!?
&esp;&esp;“謝建章呢?他請得動楊仲輔入宮作說客,就沒有進一步動作?”高時明抬眸,那冷厲的視線讓覃莽壓低頭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