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宴廳眾人卻沒有興趣欣賞,而是交頭接耳地猜測楊書玉的身份。
&esp;&esp;有膽大的嬌小姐借敬酒問道:“清淺,你旁邊這位貴女是?”
&esp;&esp;她說得遲疑,小心睨著楊書玉道:“我怎么從未見過?”
&esp;&esp;“不應(yīng)該?。 睏顣褚褏捑胭F女們的文字游戲,她不等楊清淺開口,便頗為不解地諷刺對方,“難不成這位官家小姐,連街邊的乞兒都不如?”
&esp;&esp;那人也不生氣,又或是她能將情緒藏在笑容之下:“貴女此話怎講?”
&esp;&esp;“荊楊比王侯,江陵藏千金?!?
&esp;&esp;楊書玉一字一頓反問道:“這句民謠,你沒聽過嗎?”
&esp;&esp;她施施然起身,朝眾人行禮:“小女江陵楊氏,名喚書玉,這廂有禮了?!?
&esp;&esp;“我初來京城,幸得楊家小姐相邀赴宴,不然怎知這花宴如此精彩?”
&esp;&esp;楊清淺偏頭看向她,不解道:“書玉話中有話,是為何意?是在責(zé)怪我招待不周嗎?”
&esp;&esp;“書玉怎敢?”
&esp;&esp;楊書玉將視線投向半灣的水面上。整個半灣被植滿荷花,接天蓮葉,卻還沒有到荷花盛開的季節(jié)。
&esp;&esp;名為賞花宴,卻無花可賞,處處皆透露出操之過急的刻意。
&esp;&esp;她意味深長道:“若不是此次花宴,我竟不知人比花嬌,這京城中的美嬌娥,竟是可當花來賞玩。”
&esp;&esp;將花枝招展的世家小姐比作花宴上的花,她卻用賞玩一詞,字里行間都是對楊府的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