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但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
美琴當然笑著拒絕,他也只能用眼神追隨著她。
小佐助跟在母親身邊,好奇又警惕的像是小動物一樣,偷偷觀察他們。
等到朝露和富岳出來,美琴正在邀請佐助和鳴人他們留下吃飯。
但就像鳴人那樣,佐助也拒絕了美琴的請求。
“那個家……”離開了宇智波富岳家,朝露才道:“和佐助家不大像呢……”
九尾之亂時,佐助才剛剛出生。他記事起,家里就在木葉邊緣的宇智波駐地里了。
在宇智波一族尚未搬遷前,家里的環境是什么樣子,他一無所知,自然只覺得全然陌生。
“嗯……”
“為什么不留下來吃飯呢?”
“沒有意義。”
在看見這個世界的鳴人之后,在發現那個孩子與鳴人同時出現,那樣相似卻又那樣不同之后,佐助就明白了他們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
他們不是“他們”。
他們的生活和命運,也與“他們”毫無關系。
就算他們父母在世、家人團圓、過得無憂無慮,那也與“他們”沒有任何關聯。
“不過……”佐助低聲道:“他們好好的,就很好了。”
話音剛落,他們面前的街道上,迎面而來一個清瘦的身影,正是年少的宇智波鼬。
“下班了啊,鼬。”大蛇丸彎了彎眼睛:“真是辛苦了。”
在沒有叛逃以前,哪怕作為宇智波一族新世代的天才,鼬也要乖乖稱呼“三忍”之一為:“大蛇丸大人。”
唔……
成為叛忍的第一步就是丟掉禮貌這句話,不知怎么的,含金量似乎還在上升。
朝露道:“我真不習慣他對你用敬語……”
佐助同意:“嗯。”
對于大蛇丸,直呼其名才對啊。
鼬道:“我剛才遇見了止水,各位是剛從我家離開嗎?”
止水將他們帶到宇智波富岳家后,就因為朝露之前打聽帶土的事情,又離開去確認帶土是否在家了。
看來在路上,他遇見了回來的鼬,跟他說了關于家里來客的事情。
“是的。”大蛇丸笑瞇瞇道:“月球上的大人物希望你能去月球上侍奉她呢。”
朝露:“……”
為什么大蛇丸說出來的話,聽起來這么詭異呢?
“不必在意。”朝露道:“你按照自己的心意決定就好。”
鳴人好奇道:“止水去哪里了?”
鼬道:“帶土哥陪琳姐散步去了,不在家,他大概去找帶土哥了吧。”
“誒!”朝露不安道:“那不會打擾到他們散步嗎?!”
“嗯,但是止水哥總是很負責。既然答應了要帶你去見帶土哥,就一定會幫你找到他的。”
“不用不用——”朝露急道:“就讓帶土和琳他們好好散步就好了!”
但……木葉并不大,而宇智波的駐地就這么小。
當一群宇智波聚集在一處時,可能幾個轉角就能把認識的人全都遇上一遍。
“什么?在說我和琳的事情嗎?鼬?”
宇智波帶土出現的那么猝不及防,朝露愣在原地,看見他牽著琳的手,從鼬的身后走出來。
他和琳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身上,陌生,但又有一絲好奇。
然后又移開,看向鳴人和佐助。
在看見大蛇丸的時候,他與琳一起打招呼道:“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微微一笑:“不必在意我。我只是在陪客人們游覽村子而已。”
黑發的上忍雙眼完好,臉上也沒有一半扭曲的傷疤。
他的五官英氣端正,輪廓俊朗,即便已經是上忍,那雙眼神里也看不出多少冷酷的殺氣,笑起來的時候,就顯得溫暖。“居然是大蛇丸大人親自作陪的客人嗎?”
鼬道:“是月亮上來的客人。”
“那真是稀客和貴客啊!怪不得呢。”帶土雙眼一亮:“近些年大家都在討論月亮的事情,聽說月亮上供奉著辰之女神——卡卡西那家伙說辰之女神很溫柔很強大,說會幫我們去祈求孩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