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打趣的看向佐助,問道:“是吧?佐助?”
“哼!”
止水笑道:“這么大了還這么粘人,佐助還真是個愛撒嬌的小孩子啊?!?
佐助漲紅了臉:“才沒有這回事!”
鳴人站在一旁,看著朝露、止水和佐助的互動,轉頭低聲對身邊的十九歲的佐助道:“你小時候……還蠻可愛的嘛?!?
十九歲的佐助只覺得他愚蠢。
——那樣無憂無慮、對世界一無所知、被父母兄長完美保護在身后的淺薄,幾乎一眼就望得到底。
他走上前去,一指頭點在少年佐助的額頭,在后者吃驚的眼神下,將他戳的往后一個趔趄。
佐助面無表情的放下手,看起來很不友善,可是語氣卻不算冷漠,像個在和小孩開玩笑的大人——討厭,但不算有惡意。
“別給你哥哥添麻煩?!?
“我才不會!”佐助瞪著他,仿佛在說:你是誰???
大佐助道:“我有事要找你的父母,帶我們過去。”
“什么……要找富岳大人嗎?”止水認為佐助是朝露的護衛,他的目標應該就是朝露的命令。
他看向朝露確認道:“朝露大人?”
朝露道:“嗯。我想拜訪一下宇智波的族長。”
“這樣啊……那我帶您過去?!?
“還有……”朝露遲疑了一下,“宇智波帶土……他家在哪里,止水你知道嗎?”
“誒,帶土?”
“怎么?”
“不,有點驚訝。朝露大人居然知道帶土哥嗎?”
宇智波一族精英輩出,宇智波帶土雖然早年被稱為吊車尾,但在開眼之后,也不愧宇智波一族的盛名,成為了一名優秀的上忍。
但上忍與上忍之間也不一樣。
忍界忍者眾多,能擁有名號的屈指可數。
天才如止水,早早就闖出了瞬身止水的名號,即便其他國家的忍者,也聽聞過他的名聲。
帶土相比之下就頗為失色,即便是同村的忍者,可能都不大清楚他的名字,然而月球之上的辰之女神卻特意提起,當然讓止水有點驚訝。
——畢竟帶土那一代的忍者,大多都掩埋在天才卡卡西的光輝下。
“是卡卡西前輩提起過什么嗎?”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女神大概從卡卡西口中聽說過什么關于帶土的事情了。
“比起那個……”朝露緩緩道:“你叫帶土‘哥’嗎?”
“哈哈哈哈,因為他比我大呀?!?
止水今年也不大,可是在朝露心中,帶土一直停在了12歲的年紀。
12歲以后的帶土……怎么說呢……說他是斑也好、阿飛也好,朝露現在還不是很習慣把他和12歲的帶土聯系起來。
所以當明顯比12歲大的止水,理所當然的說帶土比他大的時候,朝露感到一種微妙的古怪感。
但她知道,這不是止水的問題。
不過,大概是被大佐助猝不及防的戳了一次,小佐助瞪視著他,很是不滿:“我不要你去我家!”
鳴人忍不住把臉撇過去悶笑道:“噗。”
大佐助盯著小佐助,不知道自己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任性,還是說因為生長環境不同,所以這個世界的的“佐助”更加任性一些?
“你的意愿不重要?!贝笞糁鷱埧诰蛠恚骸耙獑枮槭裁矗恳驗槟闾趿?,弱的可憐?!?
小佐助瞪大了眼睛,朝露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立時頓住,過了片刻后,才悶聲道:“抱歉……下意識習慣就……”
止水將小佐助拉到身邊,語氣有點不悅:“您生活的環境,看來十分嚴苛呢。”
大佐助:“是他生活的環境太舒服了。”
“您很強?!敝顾溃骸昂伪睾托『⒆舆^不去?”
他笑道:“讓小孩子快樂健康的長大,本來就是大人的職責,不是嗎?”
大佐助長長的嘆了口氣:“是嗎?你說得對?!?
他不再開口,止水也不再糾纏。
他牽著小佐助的手,帶著朝露往富岳家走去。
小佐助跟在止水身側,他不再關注身后的大佐助和鳴人,但時不時抬眼,悄悄去看朝露。
朝露偶爾捕捉到他的目光,低頭對他微微一笑,他又立馬移開視線,裝作自己什么都沒做。
而突然上門拜訪,宇智波富岳有些驚訝,為了找個合理的理由,朝露只能說聽聞宇智波鼬的天才之名,想讓鼬前往月球工作。
宇智波富岳道:“如果是工作的話,恐怕要聽從火影大人的安排,不是鼬自己能決定的?!?
“當然?!背兜溃骸盎鹩按笕四沁厸]有太大問題,只是畢竟要離開地球,鼬本人的意愿也很重要,所以我才親自上門拜訪?!?
朝露和富岳交談時,美琴在客廳招待大蛇丸、鳴人和佐助。
她端來果盤和茶水,佐助忍不住想站起來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