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不能如此輕易的放棄霧隱村,大約是因為霧隱村對朝露來說,也是具有特別意義之處。
“但最開始的旅程,”佐助道:“是我陪著她。”
那天想去看電影,不過是一時興起。
鹿丸并不是熱衷于去電影院的人,更何況,尋常人都是和朋友結伴或者情侶約會去,他卻一個人就買了票。
說到為什么……
也許是因為最近,他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
今天是他十六歲的生日。
隨著年紀漸長,鹿丸開始做夢。
夢里有個女孩的身影,在夢里,他覺得她很可愛很好看,可是每次醒來,卻又完全記不得她的長相,也記不清在夢里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只記得夢見了一個女孩。
黑頭發、黑眼睛,經常做些讓他覺得哭笑不得、無可奈何,但又覺得她非常可愛的事情。
記得自己很喜歡、很喜歡她。
而最近,夢似乎更清晰了一點,他在夢中見到了那女孩有一雙寫輪眼。
……宇智波一族的人?
難道他暗戀什么宇智波自己都不知道?
難道他潛意識里其實對寫輪眼非常向往而不自知!?
不管他翻閱多少心理方面的書籍,夢中的女孩都沒有消失。
他陪著女孩一起慢慢長大。
那貼在影院外的海報上,女演員的眼神,有一瞬間讓鹿丸覺得,好像和夢中有關系。
他以為是女演員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女孩,也許他潛意識記得她的長相,因此覺得她們相似……
但是看完電影,鹿丸卻又有點迷茫。
不對……
感覺不對。
故事邏輯很完整、情節也并不生硬、高潮部分也足夠激動人心,但不知為何……
鹿丸覺得,那打動了他,讓他走進影院的東西,不是這些。
隨著燈光亮起,人群漸漸站起走向出口,鹿丸有些茫然的坐在原地,余光卻忽然瞥見了一抹白色。
他不受控制的投去視線,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越過前方的人群,追趕至對方身后。
那是一位少女。
雪白的長發幾乎如同纖塵不染的月光,身穿白色的連衣長裙。
和夢中的女孩完全不一樣,可是——
察覺到身后有人,她停下腳步,轉頭望了過來。
鹿丸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腦子一片空白,只會啞然的盯著她。
白眼……
白發的白眼少女……
木葉的日向一族里沒有這樣的人物,只有一個人是這副模樣——
據說月球上侍奉著辰之女神,在神社中,日向一族的日向寧次是神官,還有一位作為主祭的巫女。
在鹿丸還在上忍者學校時,她就廢除了日向一族的分家制度,許多原本的分家成員自愿脫離日向一族,跟隨她前往月亮上。
等他12歲,原本該忍校畢業時,忍界出條了許多新的規矩——比如忍者不再接受殺人的任務,且忍者12歲只能算小學畢業,還要繼續學習初中、高中的學業。
就算是忍者,工作的年紀最低也必須年滿16歲。
而且畢業后,也不再和之前一樣強制分配班組,而是由通過畢業考試的學生自己選擇,是否成為忍者——或者去讀大學、或者去找別的工作。
成為忍者的學生會進入專門學校訓練培養四年,然后開始執行任務。
總之,老爹時常在家里望著他感嘆:“你這小子,真是趕上好時候了啊。”
不用十幾歲就和人以命搏殺……的確是好事吧。
各國的關系也比之前緩和了許多,鹿丸在學校里的時候,還去過其他國家修學旅行,不過霧隱村太潮濕、巖隱村太干燥、砂隱村晝夜溫差太大……
反正,他覺得哪里都不如木葉好。
鹿丸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請問是……天女,大人嗎?”
天女的目光柔和的落在他的身上,“鹿丸……”
她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鹿丸有點受寵若驚的緊張起來:“您知道我?”
“我見過你。”
鹿丸對此沒有任何印象,他迷茫道:“什么時候?”
“以前……你……還小的時候。”天女微微笑了起來:“不用對我用敬語,我叫朝露。你叫我朝露就好。”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
不等他辯解,朝露便打斷道:“鹿丸今天來看電影,一個人嗎?”
“是……”
“誒……沒有朋友陪著?”
“您不也一個人嗎?”
眼見沒法糾正他的敬語,朝露無奈又好笑的嘆了口氣。“唉……鹿丸你,真是頑固。你就算成了叛忍,大概也不能拋棄禮貌吧。”
“……我不可能成為叛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