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輝夜姬不愿意成為祭品?
一式和桃式一樣一心要吸收這個世界的查克拉嗎?
如果這樣的話,不能讓桃式知道一式還活著!也不能讓疑似被一式轉生的“慈弦”蘇醒,萬一他們聯手,朝露不確定自己加上鳴人和佐助,能不能擋住三個大筒木。
不過,目前所見的大筒木,好像都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們習慣于用力量碾壓對手,所以戰斗經驗都非常不足。
桃式看起來比輝夜更為年輕,輝夜已經是青年女性了,而他看起來還只是少年模樣。
……年紀小,或許能意味著戰斗經驗少,那么……
說不定打敗他并不困難。
不過他的“仆人”,那個高大健壯的分家,金式呢?
“我不打算被你吃掉。”
朝露雙手背在身后,卻已經悄無聲息打開了時空間的黑洞。
共殺灰骨自她的手腕處刺出皮囊,探入黑洞,而黑洞的出口,就在桃式與金式的背后。
“小心!桃式大人!”
桃式毫無反應,但金式顯得比他警覺地多。他余光不停的觀察著周圍,瞥見黑洞出現,便一把抱住桃式,在灰骨的突襲下躍開原地。
桃式愕然的坐在他的肩頭,被他抱住小腿帶著轉移,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朝露:“你竟然對我出手?”
隨即他怒不可遏的又重復了一遍:“區區輝夜后裔,也敢襲擊被本家派來的我!?”
朝露沒有追擊,鳴人和佐助已經沖了出去。
作為先鋒,他們能為她先摸清敵人的底細和招式,獲得珍貴的戰斗情報。
很快,佐助就確認了桃式能吸收查克拉,但體術薄弱,不擅長近身戰斗,金式擅長近身戰斗,但不擅長應對忍術。
雖然他們兩個組合十分互補,但因為短板明顯,反倒容易逐個擊破。
但當鳴人準備朝著金式丟去的風遁手里劍被桃式吸收后,大家又意識到——雖然短板明顯,但他們兩個的能力真的非常互補。
眼見著桃式準備將吸收的風遁手里劍加倍反彈奉還,朝露放出須佐能乎,將同伴們牢牢罩住。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個世界的大蛇丸,看著炸在須佐表面的巨大風遁手里劍,幽幽嘆道:“佐助還沒有解決,又來了兩個大筒木。偶爾,我會覺得風車稍微停一會也不錯。風如果一直吹著,就很難讓人激動了。”
“看來你年紀大了,竟開始這樣軟弱的抱怨嘮叨起來。”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道:“也許是我和年輕一些的我融合了,我倒覺得這兩個大筒木不算什么,暴君佐助也不算什么,他們一定……可以全部解決。”
風遁手里劍像是一場風暴,摧毀了方圓百里的森林與巖地,但須佐能乎在風暴中屹立不倒,無堅不摧,毫發無損。
而一說到體術,朝露便不禁道:“要是寧次在就好了。”
佐助向她望去一眼,眼神中閃過的復雜情緒,還未被人看清,便已經消散不見。
他一副一如既往的平靜臉色,淡淡道:“寧次嗎。他的確擅長對付這類敵人。不過,現在我們在這里,足夠了。”
這樣大的場面,就像是在魚塘中投下一枚炸彈,驚起了無數原本深潛水底的魚群。
不僅原本深藏地底的忍界聯軍露出了身影,天空中還出現了另一道龐大的深紫色身影——
一位大蛇丸道:“佐助……”
鳴人也瞪大了眼睛,朝著那具須佐能乎望去:“那就是這個世界的……暴君……”
只見須佐的額心處,隱約有一道身影,安靜的懸浮著,似乎在望著這邊。
鳴人有些遲疑:“他看到我們了嗎?認出我們了嗎?”
佐助道:“這個距離,他能感受的我們的查克拉。除非他已經忘記了你的查克拉究竟是什么樣子。”
鳴人下意識道:“佐助你會忘記我的查克拉嗎?”
佐助:“……”
“我肯定不會忘記你的查克拉!”
佐助一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的表情,移開視線看向了桃式:“他的第一目標,應該也是大筒木才對。”
朝露笑了起來:“聽見鳴人那么說,佐助明明心里很高興的。”
佐助:“……”
一位大蛇丸點了點頭:“無法坦率是佐助不可愛的地方,但也是可愛之處呢……”
鳴人:“?什么?為什么既可愛又不可愛啊?”
“還是坦率一點好,”另一位大蛇丸老成道:“不然的話,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都很容易錯過。”
“但佐助其實不算聰明呢,”前一位大蛇丸略帶幸災樂禍道:“太過單純了,心智一直只放在變強上,想要理清自己的感情,估計就要花很長時間,想清楚該怎么開口,說不定又要花很長時間。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朋友說不定已經死了,心上人說不定已經早有伴侶了呢。”
佐助皺眉道:“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