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他大概不會有什么變化。”佐助淡然道:“如果是鼬,他的反應或許會大一些。”
大蛇丸想起自己曾準備克隆宇智波鼬的往事,同意的點了點頭:“嗯,大概會瘋了一樣的要殺我。”
佐助看向朝露:“或許你和鳴人已經有足夠的把握拿下那個佐助,但是作為‘自己’,我想和他見一面。有些問題,我想問問他。”
他知道她是個心軟的人。
“拜托,朝露。”
他態度如此柔軟的時候很少見,朝露果然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一時無法拒絕:“好吧。”
她好奇道:“佐助想問他什么?”
佐助道:“要先見到他以后才能確定。”
于是,在朝露進入黑洞前,她最后看了鹿丸一眼,他望著須佐能乎內部的黑洞,一臉“事已至此,萬策盡了,所以算了,隨便就好”的麻木。
朝露被他逗笑了:“卡卡西作為火影沒出現呢。”
她走進黑洞。
鳴人和佐助緊隨其后,大蛇丸最后跟著進入道:“這種場合,他不出現才好。不然的話,火影的身份只會激化和你的矛盾。”
下一秒,他們已經從黑洞中邁出。
朝露道:“——所以他是故意不出現的?”
大蛇丸點了點頭:“等你走后,他再出現,正好幫你收拾殘局。”
鳴人想了想那個場景,面露同情:“感覺會很辛苦呢,卡卡西老師。”
而佐助只是打量四周:“我們這是在哪里?”
“木葉村。”朝露道:“兩個世界地理環境相差不多,所以直接從那邊的木葉過來,同一地點的話……就是這個世界的木葉。”
然而眾人眼前毫無村落存在的痕跡,只有一片荒蕪的原野。
鳴人有些遲疑:“這個世界的木葉村……”
大蛇丸道:“被佐助夷為平地了。”
“好冷清……”鳴人望著殘留的幾座廢墟,心情沉重:“簡直跟荒郊野外似的……”
大蛇丸道:“根據情報,佐助一般居住在宇智波駐地的遺址里。”
順著他指出的方向,遠遠地,只能看見一座神社鳥居的輪廓。
它就那么孤零零的聳立在一片荒蕪中,幾乎像是屹立在生死交界之處的,牽引死者前往黃泉的大門。
那應當是宇智波神社的所在。
鳴人道:“那座神社居然還在嗎?”
大蛇丸淡淡道:“是佐助重新修建起來的。他在那里供奉自己的父母和族人。”
佐助道:“你們要給稱呼做個區分。”
鳴人一愣:“啊,的確……這個世界現在有兩個佐助……‘佐助’‘佐助’的,都要分不清說誰了。”
他想了想:“大佐助、小佐助?”
“誰是大,誰是小?”大蛇丸似笑非笑道:“不如佐助和佐助君。”
鳴人皺眉道:“誰是佐助?”
“當然是這個世界的佐助。”大蛇丸道:“按照親疏關系,他才是我的學生。”
鳴人看起來有些驚訝:“原來你會把佐助當做學生的嗎?”
“真失禮!我可一直覺得佐助是我可愛的學生。”
朝露道:“就算他變成了暴君?”
聞言,大蛇丸神色復雜的嘆了口氣,他轉頭看向朝露:“你呢?你準備怎么區分?”
“如果按照親疏關系,”朝露道:“我和這個世界的那位才完全不熟。我是不會叫他佐助的。”
她看向身邊的佐助,“佐助就是佐助。那位暴君就是暴君。”
“是嘛……”大蛇丸道:“那么就稱呼這個世界的那位為‘暴君’吧。”
就在他們決定區分稱呼時,眾人已經察覺到了,有查克拉在快速接近。
鳴人低聲道:“這些查克拉好熟悉……”
“重吾和水月,”佐助道:“香燐停下了。”
作為感知型忍者,香燐的戰斗位置從不是作為先鋒進攻。
即便是同為醫療忍者,她和能以體術戰斗的小櫻也不一樣。
因此發現敵人后,保持一定的距離保護自己,然后隨機策應隊友是正常的戰術。
對此佐助非常了解。
大蛇丸皺眉道:“奇怪……佐……那位暴君如果在,絕對會自己親自出現。他不在這嗎?”
話音剛落,重吾和水月便臉色嚴峻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知為何,他們兩人看起來剛遭遇過一場大戰,衣服都有臟污破損,精神狀況也像是大病初愈。
水月的目光狠狠的盯在朝露身上:“又來一個!”
而重吾瞧見大蛇丸和他身邊的鳴人佐助后,微微一愣:“大蛇丸,你……”
水月這才看見他們兩,也是一怔:“又是克隆體嗎?可惡!”
佐助霎時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香燐身后,紅發少女猛吃一驚,佐助已經提起她的衣領,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