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到了自己同伴身邊。
水月錯愕道:“那是……!?”
重吾喃喃道:“天手力。”
香燐驚疑不定:“你怎么可能發(fā)現我的!”
她能將自己的查克拉隱藏的極好,即便在“影”級忍者的探查下,也能如同不存在一般隱形。
“你的查克拉的確消失的很干凈,”佐助松開了她,語氣平靜中帶著無比的熟稔:“但你習慣性藏在同伴身后那個方向和距離。”
香燐呆呆的看著他的臉,隨后暴怒的看向大蛇丸:“你連他的記憶都復制給冒牌貨了嗎?!”
大蛇丸:“……你們對我的能力,好像比我自己更有信心呢。”
朝露指著水月,問香燐道:“他看著我說,又來一個,是什么意思?”
“你是大筒木,對吧?”香燐散發(fā)出強烈的敵意,她戒備的看著朝露:“和那個什么大筒木桃式、金式,是一伙的吧!”
眼見情況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變故,佐助不再用言語詢問,他凝視著香燐的雙眼,后者的眼神霎時渙散。
在那一瞬間,在場所有人不論立場,心中大概都浮現出一句同樣的感慨:
宇智波的寫輪眼真是方便啊……
佐助問道:“那個暴君現在是什么情況,去了哪里?”
“佐助……受傷了。”
雖然“暴君”只是朝露一行人內部定下的稱呼,但香燐顯然也能明白指代的是誰。
她神色恍惚的回答道:“但他不肯臥床休養(yǎng)……只休息了一下,就離開這里,去追蹤敵人……”
“受傷了?”鳴人下意識道:“傷的重嗎?”
朝露道:“既然還有力氣去追蹤,應該不算嚴重吧。”
“不是的……!”但明明被幻術控制著,聽見這話,香燐卻躁動了起來,“佐助他……傷的很嚴重!!”
大蛇丸沉吟道:“沒有鳴人在,佐助一個人,面對大筒木還是獨木難支嗎……?這些大筒木的實力和輝夜姬、舍人相比……如果更強大的話,就太不妙了……”
佐助也在心中評估,但只憑這么幾句話,情報還是太過缺乏,無法準確判斷哪一邊實力更強,又相差多少。
就在眾人以為暴君在大筒木的戰(zhàn)斗中受傷嚴重時,香燐又幽幽補充道:“他的心……一直都沒有痊愈過……”
朝露:“……她說的到底是暴君的身體還是心傷的很嚴重?”
佐助自己來回答這個問題,如果說“心傷的很嚴重”,就太羞恥了一點。
所以他只說:“暴君外傷并不嚴重。”
“但在她心中,那位暴君一直是個傷痕累累的傷員,讓她擔心。”朝露心里這么想著,就這么直接說了出來:“即便他那么強大,又做出了那么多殘酷的事情,她依然很心疼他……”
她想了想,“他們是戀人嗎?”
佐助:“不是……”
“但她很在意他。”朝露凝視著香燐,盡管是不需要沖鋒的醫(yī)療忍者,她的臉上也有不少傷痕:“……因為喜歡,所以就算是對方帶來的痛苦,也覺得甘甜……”
那究竟是什么感覺,她現在依然無法理解。
于是香燐對她來說明明弱小的毫無威脅,也感覺像是深不可測般難以探知。
不過,現在不是深思這個的時候。
朝露收斂發(fā)散的思緒,問道:“那大筒木桃式和金式又是什么人?”
“一胖一瘦。瘦的叫桃式,可以吸收查克拉,胖的叫金式,體術很強。”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朝露皺起了眉頭:“大筒木這個家族,遠遠不止幾個末裔。”
想起輝夜姬的目標是全世界的查克拉,她立即道:“既然暴君不在,我們先去和鹿丸他們匯合。”
見他們沒有傷害香燐的行為,水月和重吾一時沒有輕舉妄動——暴君佐助不在,對面一個大蛇丸就已經很棘手,別說現在還站著一個疑似大筒木的存在,以及鳴人和佐助的“復制體”。
按照他們對大蛇丸的了解,他感到滿意,會帶在身邊的“復制體”,實力絕對不弱,他們三個一起上,也未必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