羈絆,你竟然要考慮與他們戰斗,這就說明你考慮的事情,你很清楚恐怕無法得到他們的認同。能同時被‘佐助’和‘鳴人’反對的事情……我沒法放心不問個清楚。”
“好吧,其實是我在想……我覺得沒有查克拉或許會比較好。”
佐助微微皺了皺眉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舍人并沒有強大的心性,卻得到了那樣強大的力量,最后的結果就是如此的災難。整個地球上,能阻止他只有你和鳴人,這是多么危險的事情?沒有辦法讓所有人都強大到你們這樣的地步,那么人們豈不是永遠也無法保護自己,只能祈求‘強者’的垂憐?所以我想,如果反過來呢?如果沒有人擁有遠超旁人的力量呢?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我還想不清楚,但至少……不會有人能單憑自己,就可以隨便拖曳月球,毀滅地球了。”
“所以你詢問鳴人關于神樹的事情?”
“他說神樹會將所有人卷起來,把每個人的查克拉都吸收走。”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準備怎么做?如果你要剝奪‘佐助’和‘鳴人’的查克拉,那就必須讓他們也被神樹裹住,也就相當于全世界都陷入無限月讀——除了你。”佐助皺眉道:“你能操控神樹嗎?你能阻止它解開輝夜姬的封印嗎?難道你準備一個人留在外面,和輝夜姬戰斗?如果你失敗了,世界會失去所有的希望。而你如果成功了……”
他頓了頓:“在輝夜姬真正出現之前,忍界關于輝夜姬的傳說是這樣的:‘在遠古之時,世界戰爭不斷,一位公主吃下神樹的果實,得到強大的力量,因此平定了亂世’。如果你成功了……全世界的查克拉會歸于你一身。你將成為新的‘卯之女神’。”
朝露歪了歪頭:“好像是這樣。”
“那么你想要的究竟是全世界都失去查克拉,還是你得到全部的查克拉?”
“以你對我的了解,你覺得呢?”
“我并不了解你,所以我不知道。但以我對‘宇智波’的了解,以及之前所有想有所作為的先輩們的了解……你會走上后一條路。前者不過是后者的副產品。”
朝露嘆了口氣,“所以我說,我還只有一個想法,具體得等看了鳴人的記憶后,才能根據現實進行調整。”
“他們的確不會同意你的計劃。”
“為什么?如果我成為新的‘卯之女神’,有什么不好嗎?”
“你連世界有我、鳴人和舍人這樣的強者存在都感到不安,卻想不到如果世界上只有你一個這樣的強者,其他人會有多么不安嗎?”
朝露沉默了半晌,忽然問道:“輝夜姬怎么會有兩個兒子?”
佐助愣了愣,卻還是回答道:“有傳說,她與當時的一位國王相戀,也有說她受到眾人的祝福而生子。”
“應該是她自己用陰陽遁術創造的生命吧。”朝露道:“她是不是一個人覺得太過寂寞,才希望有自己的‘同類’陪伴自己呢……”
“但她的‘同類’站在了人類這一邊。”佐助道:“如果你想走這條路,就應該看到這條路上的前輩,她的下場如何。”
“所以你覺得我的想法行不通。”
“成為至高之人是很孤獨的,月亮總是單獨懸掛在夜空之上。假如你那么做了,你的朋友、你所重視的人,也許不會理解你……他們會仇恨你、會斬斷與你的羈絆……而你又要如何與他們共處?”
“……讓他們忘記我。”朝露道:“讓他們忘記我、忘記查克拉的存在,就仿佛他們從古至今一直都是如此存活下來的。”
“那么你就是自己將自己放逐于世界之外了。”佐助道:“我從鳴人身上,如果說學到了什么的話……那就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
“羈絆多的那一方才能獲勝。如果你親自斬斷一切羈絆……那不會讓你強大,只會讓你孤立無援。”
“……”
見朝露低頭不語,佐助自己也很清楚宇智波一族的人有多么固執,他們一個個都有一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執拗,絕不會被輕易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