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說啊。”
“我將這句話理解為,他絕不會讓我獨自一人。那你呢?你經歷過比他更多的痛苦……你與鳴人戰斗時,背后空無一人嗎?孤立無援嗎?斬斷了所有羈絆嗎?你想讓我也經歷這些嗎?”
“如果我幫你……在你的新世界里,我占據什么位置?”
“你想要什么位置?”
她可能只是利用他。
佐助心想,既然小櫻當初交換的事情從未被人提起過,那就說明造成的影響很小。
影響小就意味著交換的時間不可能很長。
也許她只需要他交換那么一瞬間,來幫她擊敗16歲時的鳴人。
說什么殉情、說什么只有他一個人的羈絆……都只不過是哄騙。
佐助稍稍與她拉開了距離,但掌心依然貼在她的后背。
他低頭對她道:“給我一縷你的頭發,朝露。”
“誒?頭發?”
“嗯。”
少女有些疑惑:“為什么需要頭發呢?”
“我來取,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以……”朝露猶豫了一下,“你不會剃禿我吧?”
“我才不會那么無聊。”
佐助抽出一柄苦無,這時才完全放開她。
她的頭發披散在身后,如今能垂到背心,他自她的發間挑出一縷,從鎖骨處輕輕割斷,依然是長長的一截。
“這到底是……”
“我只要這個,就夠了。”佐助將那截斷發收好:“比起虛無縹緲的承諾,我想要現在就能得到的東西。”
朝露困惑的歪了歪頭:“我不大懂。”
“沒關系,你不必懂。就當是我想留下一些關于你的紀念品。”佐助繼續道:“我的輪回眼能力之一,是天手力。”
他繼續講解了下去。
……
等到朝露和佐助分開,回到帳篷里準備休息時,寧次早已經回來了。
我愛羅也結束了和鳴人的切磋,他似乎極其疲憊,早早地睡了過去。
朝露擔心吵醒他,低聲道:“寧次,還沒休息嗎?”
“本來已經睡了,”寧次也低聲回答:“但是轉生眼剛才又‘胎動’了一次,我就又醒了。”
“啊,我幫你按摩一下。”
“不必,朝露不是跟著佐助修煉了很久嗎?應該也很累了。”
“我并沒有和他戰斗,他給我講解了他的忍術,然后示范給我看了看,所以還好。”
“但之前,朝露和鳴人也戰斗過吧?”
“那也并沒有動真格。好了,過來。”
聽她這么說,寧次才慢慢的躺在她的腿上。
他閉著眼睛,朝露的指尖沿著他的眼眶輕輕揉動。
寧次輕聲道:“等我的轉生眼完全進化以后,我就能幫上你更多了。”
朝露沒有回答,她詢問道:“寧次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不做忍者,要做什么?”
“不做忍者?”
“嗯。”
“嗯……”他微微思索了一會兒,“我想做神官。”
“誒?”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朝露一愣,“寧次什么時候開始信神了嗎?”
“早就信奉了很久了。”寧次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命運女神啊。”
他曾經用這個稱呼形容過朝露好幾次,她還以為他現在還在開玩笑,不由得嗔道:“那算什么啊!”
“是真的。”寧次道:“如果不能做為你而戰的忍者,那我只想做侍奉你的神官。”
“……”
“朝露,舍人告訴了我,轉生眼可以讀取他人的記憶。”
“他這么配合嗎?”
“因為他想看我的記憶。他似乎非常渴望知道我的過去、我的經歷……我和你究竟是怎么認識的,我又為什么能被你另眼相看。他想看我的記憶,就必須先教會我讀取記憶。教會我之后,我自行讀取他的記憶,倒也省了審訊的功夫。”
朝露微微一頓:“你現在可以讀取他人的記憶了?”
“轉生眼和輪回眼原本同出一脈,也許等你開啟輪回眼,你也可以。這樣的話,就相當于你失去的瞳術又重新回來了。”
“……難說。白眼和寫輪眼也算同出一脈,可是卻如此不同。”
“說的也是。但以后朝露想讀取誰的記憶,我都可以幫你。”
朝露摸了摸他的頭發:“……不行呢。”
“為什么?”
“因為這會暴露我喜歡探測別人記憶中的哪一部分。”
“那么朝露喜歡哪一部分?”
“最陰暗、最想要隱藏、最不容于世的部分。因為那些都是在書中看不到的。”朝露道:“書中都是美好、積極、溫柔、正面的道理,而人心中卻有世界最真實、最骯臟的欲望。”
“……長久的凝視深淵,會被污染嗎?”
“寧次覺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