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跟上他的速度道:“嗯……嗯……?”
“這是萬花筒寫輪眼。左眼的能力是天照,釋放的黑炎能燃盡萬物,在燒燼一切之前不會熄滅;右眼是加具土命,能夠改變黑炎的形態。”
“哦……哦!”
“須佐能乎你已經見過了。”
“嗯!”
“但你沒有見過仙人形態的須佐能乎。還有用須佐能乎當做容器,吸收尾獸查克拉的樣子。同時,須佐能乎也能變為鎧甲,裝備在其他人的身上。”
“仙人形態……鳴人提到過,但我的確沒有什么了解……據他所說,他的仙人形態是締結了通靈契約的青蛙教授他的。是必須要有通靈獸嗎?”
“你沒有通靈獸嗎?”
朝露搖了搖頭。
“你想和我締結一樣的契約嗎?”
“佐助的仙人形態,也是通靈獸教授的嗎?”
“不是,是大蛇丸為我注入過重吾的查克拉。重吾是我曾經的同伴,他們一族天生便能使用仙術之力。”
“要是大蛇丸的話……”朝露一頓,“那我……”
她神色有些古怪:“不過,我聽鳴人說,他當初為了修行仙術吃了很多苦頭。可是被你說的,好像你一下子就會了……這就是天才嗎?”
“……然而即便是所謂的‘天才’,不管多么努力,也敗在鳴人手下了。不管變得多么強大,回過神來都能發現他在前方——那種感覺,又何嘗不讓人憤怒。”
在四戰之時,佐助記得自己曾對鳴人感到如此不甘,因而在心底質問過他:你究竟要強大到什么地步?
“那佐助你現在對鳴人還有那種勝負欲嗎?還想贏嗎?”
“回到你之前那個問題。”
“誒?”
“回答是‘想’。”
之前那個問題?
之前哪個問題?
朝露臉上露出了努力回想之色,佐助卻沒有出聲提醒,只是默默的等待,就仿佛她思考的時間,亦是證明他重要性的必要條件。
不管是任何事情,似乎都能用以試探她的態度。
這樣不必直接詢問,佐助也能評估出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有些問題最好自己悟出答案,不然非要問出口,也只會讓自己難堪而已。
朝露苦惱道:“就不能直接說嗎?”
“……”
“算了,”她笑了起來,“別扭、不坦率的佐助,也很可愛呢!”
那笑容就像是一道光一樣,照亮了佐助眼中的世界。
他也忍不住揚起唇角:“你也很可愛。”
那么,如果她覺得他可愛,是否愿意給他一點與眾不同的特權?
如果她對待他與對待別人有所不同,是否能證明他對她有所特殊?
那一晚是否也并不僅僅只是因為時間和地點正好,而人也可信?
因為是我。
因為那個人是我,所以你才選擇了我。
所以再選擇我一次。
向我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
盡管佐助希望下一刻就能將她擁入懷中,但如果沒有得到她的選擇,主動反而會把她推得更遠也說不定。
因此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默默等待。
等待第二次被選擇。
等待不管多少次都被選擇。
或者被拋下。
朝露抱住了他,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一直殘缺,直到此刻才被補足完整。
但他又想,自己在說到輪回眼之前停下,朝露是否覺得要滿足他的期望才能繼續得到他的情報,才擁抱了他?
“你想做什么嗎?”
“誒?”
“你是想做什么,但你那個世界的鳴人和佐助可能會阻止的事情,所以想要找到能夠打敗他們的辦法嗎?”
“哦……這個意思啊。”
“……?”佐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啊,沒什么……就是我剛抱住你,你就問我是不是想做什么,我以為……”
“!”佐助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那句話在當時場合下的歧義,“我沒有那個意思!”
朝露放開他笑了起來,幾乎像是在故意逗弄他似的:“慌張的佐助也很有意思。”
盡管她說著這樣仿佛偏愛的話,但佐助還是忍不住的想,所以這個擁抱就如此短暫嗎?
你擁抱我究竟是出自你想要擁抱我,還是果然只是想要得到情報?
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直率的問出口,哪怕被敲掉了所有的牙齒,也不肯把心中的情緒吐露半分。
“你想要做什么?”
“我還不大能確定……得等到看完鳴人的記憶,確定了‘未來’究竟會發生什么之后,我才能做出決定。不過,未雨綢繆總歸比臨時抱佛腳要來得好。”
“對你來說,那個世界的鳴人和佐助,一個是重要的朋友,一個是重要的家人,以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