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別說了,你這樣說他只會更生氣的!
這時,小櫻匆匆的趕了回來,驚慌失措:“怎么回事!?我遠遠的看見須佐和九尾打起來了!?”
但她瞧見鳴人和朝露的樣子,又不像是反目成仇,而且如果一旦開戰,鳴人和佐助肯定會在同一邊,但此刻倒像是鳴人和朝露一邊,在與佐助對峙。
她一時驚疑不定的愣住了。
鳴人向她招了招手:“啊,小櫻,我和朝露在切磋。”
鹿丸頭疼的捂住了額頭:“……語氣真夠輕松的,鳴人。”
佐助盯著站在鳴人身后的少女:“朝露,出來。”
朝露:“……”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像個被老師訓話的學生那樣默默站在了鳴人身邊。
“你的同伴們為什么沒有來確認你的情況?”
大概沒想到他問的是這個,朝露茫然了一下,她抬頭看向寧次所在的帳篷,還有我愛羅所在的河邊方向。
“我愛羅的沙子剛才過來看了,我跟他說沒事。寧次的話……他知道我戰斗時的查克拉會是什么樣子,他應該能分辨出我只是在訓練。而且……我是在和鳴人戰斗,一點也不需要擔心。”
“是嗎?和他戰斗一點也不需要擔心的話,你以為我的手臂是怎么斷掉的?你把他看的太過無害了!那樣強大的力量,一旦他不能及時控制,你要怎么辦?這家伙從來就不擅長精細操控查克拉!”
“什么?!”鳴人立刻不服道:“我的手臂不也斷了嗎?干嘛說的好像我很危險一樣!我們可是一樣危險的!”
鹿丸:“……”
小櫻:“……總之,看來是真的沒事……沒事就好。”
鹿丸輕輕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真有哥哥的樣子啊,佐助。”
佐助皺眉道:“我不是她哥哥。”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呢……”鹿丸看向朝露和鳴人,他們又用眼神偷偷交流了起來,像是上課時悄悄互傳紙條的同桌。
鳴人做了個鬼臉,朝露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佐助察覺到鹿丸的表情不對,順著他的眼神回頭看見這一幕,頓時怒道:“漩渦鳴人!!”
鹿丸:“哇哦,叫全名了。”
“我們沒有在胡鬧!這對我真的很重要!”這次換做朝露擋在鳴人面前,她看著佐助懇切的解釋道:“不僅是和鳴人切磋,還有你!我也想和你切磋!關于你會的招式、你戰斗的方式、戰斗時你會怎么思考、你用的忍術、你的須佐能乎、你的瞳術……我也都想知道!”
佐助:“……”
鹿丸:“啊,消氣了。真快。”
佐助沒有理會鹿丸,他頓了頓:“那就現在。”
“誒?”鳴人吃了一驚,“等等,我和朝露還沒打完!”
“你們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是你硬插一手打斷了的!”
“鳴人。”這時,我愛羅也從河邊回來了,他放下手中的水桶,看向鳴人道:“可以和我修煉一次嗎?”
鳴人一愣。
在這個世界,他與我愛羅是好朋友,但與朝露身邊的我愛羅,卻幾乎沒說過什么話。
盡管他有幾次想去搭話,但我愛羅都十分冷淡的避開了他,十分清楚的和他劃開了距離。
鳴人敏感的感覺到,這個我愛羅并不喜歡自己。
也許是因為朝露……?
他也就默默地停止了靠近。
但我愛羅對他開口以后,鳴人卻又立刻會想起“我愛羅是我的朋友”。
而且,他也可能可以和這個我愛羅成為朋友。
我愛羅平靜的看著他,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鳴人的對手,但能與這種水平的強者交手,本身就是一次難得的鍛煉。
“機會難得,我希望能知道我和你有多大的差距。”
雖然鳴人還沒有答應,但佐助已經對朝露道:“走了,朝露。”
朝露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我愛羅:“鳴人,我先去和佐助試試?”
鳴人這才道:“啊,好。”
鹿丸看向舍人所在的帳篷,寧次目前還沒有出來,但他隱隱有一種預感,等寧次對轉生眼的掌控更進一步時,他大概也不會放過和鳴人佐助切磋的機會。
也好,鹿丸想,在月球上打完了,省的回到地球上破壞環境。
……
同樣黑發黑眼的青年與少女一前一后的走入樹林深處。
佐助先停下了腳步,聽見身后的少女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他轉身面對她,自從轉生眼被取走,月球上就失去了人造太陽,變得昏暗無比。
他們稍微離開扎營地的篝火,就幾乎陷入一片深重的黑暗。
——那總讓他想起那晚,放下的床幔之內,也如此刻暗寂。
正因雙眼無法看清,才會急切的渴望用身體觸碰來確定對方的存在,也由此確定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