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更好,但是告訴他之后,我卻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改變他后續的命運,才能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于是就一直猶豫著維持現狀,因為起碼維持現狀,還不會失控……我是個懦弱,不敢行動的膽小鬼。”
“想要保護村子并不懦弱。你和鼬一樣,視線并不局限于狹隘的一人一族。”
“不是那樣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狹隘和寬闊!”我難過道:“鼬老師總被困在兩個極端的選擇之間,要么是家族,要么是村子,他別無選擇,選擇了村子。然后又是村子和你。他始終沒能跳出這個絕境,于是拼命的想要保全雙方,卻失敗了。但我其實應該能想出第三條路的!我總是口口聲聲說,想要命運向我想要的方向流動,在兩個選擇之間,并非只有非此即彼的絕望結局……但是我一直裹足不前,猶豫不定。”
我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臂,他并未掙扎,反而配合我的力氣向我轉過身來,與我貼的更近。
“我之前問了鳴人他是怎么贏過你的。他說是接受你的仇恨、理解你的痛苦,承擔你的一切,然后表達自己的決心。”
“……鳴人嗎……”
“如果你要復仇,那么我就來承受你的所有憤怒;如果你失去了容身之處,那么我就要成為你的歸宿;如果你感到痛苦,那么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絕對不會拋棄你。如果你拒絕我,那么我要豁出全力打敗你,做好和你一起死去的準備。”
“……”
“他說的是對的嗎?”
“并不是說鳴人那樣做就是對的,只是如果你真的想拯救某個人,那奮不顧身和竭盡全力的模樣,對方一定能看在眼里。但是,對方是否接受,是否愿意為之改變,卻并不一定。”
“所以,鳴人付出了一切想要留住你,而你也愿意接受他的心意,決定留下。拯救這種事情,從來不是一方無止境的付出就能成功……雙方的努力缺一不可。但至少,我必須有所覺悟——為你付出一切的覺悟。”
我閉上了眼睛:“我對舍人說,他想要創造出一條生命,那至少也要抱著愿意為此而死的覺悟。可我自己也沒做到——因為我想活下去,我始終不敢下定豁出性命的決心,因為我總覺得,我應該死亡的節點不在這里。我擔心……我太專注佐助,提早死亡的話,會拯救不了另一部分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可是這樣的話,我其實就永遠都是半吊子的心態。既然我希望改變命運,那就不能惜身,我要做好隨時為改變命運而死的覺悟才行。”
我下定決心,松開手臂對佐助笑了:“謝謝你,我已經完全想清楚了!”
佐助道:“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你為什么能為了‘佐助’豁出性命?你為什么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你和鳴人不一樣,他從小沒有什么朋友,但你,我想你應該不缺少朋友。你為什么……對他如此執著?”
我沉默不語,只覺得難以回答。
“因為你擁有宇智波的血脈,你把他視為你的家人?”
佐助給了我一個答案,我本可以順勢認下,但我不愿撒謊:“不是。”
“那是為什么?”
我將臉撇向另一邊,有些難以面對他:“我有我的私心。”
但他追問道:“什么私心?”
“請你不要問了……可以嗎?和你沒有關系。”
這個世界已經被鳴人成功拯救了,我面前的佐助已經不需要別人從未來穿越過來改變命運。
我的命運,只與我的那個佐助有關。
佐助不再說話,我又覺得有些歉疚,猶豫著偷眼瞧他,結果正對上他的視線。
他又問道:“是可以告訴他的那種私心嗎?”
“……我不敢。我對佐助的感情,從一開始就不純粹。”我垂下眼睛:“他說他是我的哥哥,一直努力的照顧我、保護我、把我當做家人愛護……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實想法,我想一定……不會再接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