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思考著什么,一時沒再說話,我也另有心事,望著一片虛無的黑暗陷入了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佐助緩緩道:“你,喜歡他嗎?”
我愣了愣:“喜歡?!?
“……你可以不必顧忌我也是‘佐助’,說你的真心話。”
“我沒有因為你在這里才故意說好話。”
“你喜歡他?”
“嗯。喜歡?!边@沒有什么不好承認的,我點了點頭:“雖然一開始我對他偏見很深,但是了解之后,我意識到他真的很好……他其實很溫柔,而且很單純,偶爾還有些呆呆的,很可愛。”
想起佐助某些天然呆的表現(xiàn),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突然笑起來一定很傻,我察覺到佐助一直看著我,連忙咬住嘴唇收斂表情。
“這樣……”佐助移開了視線:“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和鼬一起和他把話說開,如果你們決定保護木葉,也許他會聽你們的話?!?
“……這樣感覺佐助好憋屈?!?
“你也可以選擇幫他復仇?!?
“復仇?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你當時選擇的路是錯誤的嗎?”
“盡管如此,我也從未后悔我殺死了團藏。”
“他的確不是好人。只要殺了他就夠了嗎?”
“……夠了?!弊糁?,“鼬給我看過他的記憶,關(guān)于真正的‘真相’,當時,雖然兩個顧問都支持除掉準備叛亂的宇智波一族,但三代拒絕了他們的提案。三代……說他會想出萬全之策,是團藏違背了他的命令,找到了鼬,給他下達了任務(wù)。”
“如果那樣的話,鼬老師為什么不上報火影呢?”我不解道:“團藏這樣做,是違抗火影命令的啊?!?
“……”
我左思右想,還是不大明白:“……團藏不聽火影的命令,鼬老師是不是也覺得火影靠不住,沒辦法阻止團藏,所以才只能受團藏脅迫?”
“當年的事情,我也只知道這么多了?!弊糁溃骸叭鹩耙阉?,死無對證。只有團藏的罪證鐵證如山,那兩個顧問沒有證據(jù)證明和團藏一起參與了滅族一事,而且當年宇智波一族的確準備發(fā)起叛亂,是是非非,如果追究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佐助……”
“嗯?”
“……你還想改變世界嗎?”
“……”
“就是……現(xiàn)在的生活,你真的已經(jīng)完全放下了嗎?你真的已經(jīng)全然釋然,對木葉毫無芥蒂了嗎?”
“……”
“那兩個顧問至今還在世嗎?”
“……在。”
“還在輔佐火影嗎?”
“……”
“我在想,你不想留在木葉,是不是因為在鼬老師的記憶里,見過那兩張臉,聽見過他們決心殲滅你的家族……即便你說服自己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他們的確動了手,但你也無法忍受和他們待在同一個地方?”
“……”
“而且他們身居高位,如果你不是叛忍,而是木葉的忍者,還是有前科被特赦的‘罪人’,你大概不能對他們沒有禮貌……你就要忍氣吞聲的對他們保持恭敬……”
佐助的手攥緊了掌心下的被子,但他說的是:“他們也是為了村子。”
我爬上床,跪在床上,這樣能從身后更好的把他抱入懷里。
“如果你有別的選擇,你愿意離開木葉嗎?”
佐助聲音低啞道:“……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準備殺了他們,那就讓他們活著吧。可是你在木葉好委屈啊……”我默默的攬著他的肩膀,臉頰輕輕的貼著他的耳朵,“所以我想帶我的佐助去霧隱村。雖然他說過,我在哪里,他就去哪里,會在一切結(jié)束后來霧隱村找我……但是宇智波的駐地在木葉,你對自己以前的家會不會割舍不下?而且,你的族人、父母的墓地什么的,大概也都在木葉……那些祖產(chǎn)什么的大概很難帶走。你覺得你……他愿意跟我走,然后長留在霧隱村生活嗎?”
“……我不是他,我沒有辦法代替他回答你。”
我微微一愣:“啊,也對。抱歉?!?
但他又問:“霧隱村都有誰在?”
我道:“我那邊的霧隱村,水影是再不斬。不過他說會把下一任水影的位置交給我!以前在木葉,佐助說他的夢想是像他父親一樣,成為木葉警務(wù)部的隊長,我想,也許我以后可以在霧隱也成立宇智波警務(wù)部,你覺得你愿意當警務(wù)部隊長嗎?我想你要是愿意的話,我的佐助大概也會愿意。
以前我還說我要當火影呢,佐助那時說,如果我成為火影,他就成為警務(wù)部的隊長輔佐我——雖然現(xiàn)在我不能成為火影了,但他輔佐作為水影的我也可以呀,你說對不對?”
他抬手握住了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雖然他沒說話,但我想那應該是“對”的意思。
從他手心傳來的溫度,給予了我信心,我也回握住他,給我自己鼓勁:“回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