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繼續(xù)行動。
我看見佐助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
說是景色,其實外面什么都沒有。
在這地方,室外的光線一直沒有變化,永遠固定在黃昏。而且目之所及,全是霧蒙蒙的一片,像是居于沙塵暴里。
雖然我覺得佐助應(yīng)該聽到了我出來的聲響,但我還是習(xí)慣性的開口道:“我洗完了?!?
佐助道:“我今天在外發(fā)現(xiàn),這人造太陽之內(nèi),并非只有這座城堡一處建筑,只是其他地方大多都成了殘垣斷壁。我推測這里原本可能是大筒木輝夜姬的封印之處。本家居住于此,世代看守著外道魔像。下界那些已經(jīng)無人的村莊,才是分家的住所。”
雖然他答非所問,不過情報交流是必須要做的重要之事,我立即接上道:“你是說,分家打敗本家,將他們?nèi)肯麥绾螅∵M了本家?我們現(xiàn)在在人造太陽里?就是之前在地上抬頭看見掛在天空中的那個太陽?”
“嗯。你被擄走時失去了意識,大概不知道這一點。”
“……那這個空間內(nèi)部,感覺不小。我們這么尋找,會不會就像是大海撈針?”
“即便如此,也比整個月球的范圍要小的多了。”佐助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天地在他面前塌陷,他的眉毛都不會動一下。那種鎮(zhèn)定和游刃有余的感覺,能給人一種極大的安全感。
小時候,我曾對佐助不能一直站在“我們”這一邊而感到不甘過。因為他真的很強。
當然,那時我認為的“我們”,其實是覺得佐助不能和鹿丸站在同一陣營并肩作戰(zhàn)很可惜。但現(xiàn)在……我并不覺得我和鹿丸是對立面,只是,對于像小時候那樣理所當然的覺得我和鹿丸是“我們”,我感到了有些遲疑。
佐助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繼續(xù)道:“當外道魔像被宇智波斑召喚到地球后,它的突然消失也許對本家造成了很大的沖擊,比如它們也許在外道魔像之外建造了類似神廟之類的地方,突然失去了內(nèi)部支撐,導(dǎo)致了坍塌……那些殘破的建筑,也許就是那時的結(jié)果……”
“我明天可以去問問舍人,確認一下我們的猜測?!?
佐助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我,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我等待了片刻,他只道:“我明天會換個方向繼續(xù)搜索?!?
“好的,辛苦你。”我道:“我這邊確定了舍人的房間方位,還有幾層樓的大概地形布置。我不確定是不是轉(zhuǎn)生眼適應(yīng)期會導(dǎo)致畏寒,在他的起居室里有個壁爐,一直點著火。如果是這樣,對付他時或許使用冰遁會有壓制效果?他的眼睛從疼痛到無法行動到疼痛消退,大概是五分鐘,但疼痛與疼痛之間會相隔多久還不能確定。他距離完全掌握轉(zhuǎn)生眼的時間也還不清楚……要是他不再疼痛了,我們就少了一個可以針對的弱點,而且是最易擊破的弱點?!?
佐助點了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我去洗澡?!?
“啊,哦,好的。請?!?
雖然去往浴室的道路很寬敞,不過我還是連忙讓開了路。
“對了,我身上的衣服是傀儡們今天剛給我換的,我也沒有到外面去過,沒出什么汗,所以還算干凈……因為它們只送了一件衣服過來,你沒有換洗衣物,我就把它們剛送來的那件新衣服留在浴室里給你了?!?
佐助原本應(yīng)該打算徑直經(jīng)過我的身旁,但聽見我開口,他停在了我的身前,等我說完:“……好?!?
“雖然是女士的浴衣,但是還挺寬松的,而且是純白色,你應(yīng)該穿得下,也不會看起來很奇怪?!?
“嗯?!?
……其實我還蠻想看佐助穿那種有可愛圖案的衣服的。
啊,這種惡趣味可不好。
我連忙把這個想法丟開:“那……你去吧?!?
見我沒有什么要說的了,佐助微微頷首,走進了浴室。
而我慢慢走到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也學(xué)他那樣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