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忍者的才能。”
“可是,這也不是她的錯。”我抬頭看向天空,“再說,所謂的弱者要如何定義呢……只是依照戰斗能力的強弱嗎?但萬一雛田是個其他方面的天才呢?萬一她其實是千年不遇的插花天才、制香天才、琴藝天才或者縫紉天才怎么辦?萬一有個古老、貴重、珍稀的手藝沒人能學會繼承,大家絕望不已,而雛田正是這一行業的天選之子和救世主,那怎么辦?其他行業珍貴的繼承人被我們這么吐槽,多失禮啊。”
寧次被我說的話逗笑了,“怎么會有那種事?”
“為什么不能有?忍者這個職業,又不比其他職業更高貴。日向家把她生下來,非要逼她成為忍者,也沒有給她選擇啊。雛田不喜歡戰斗,如你所說,沒有才能,卻也咬牙努力堅持到了現在……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真的沒有任何才能,可是一個人活著本身難道沒有價值嗎?所謂的弱者……就不能有尊嚴的生活嗎?”
我雙手背在身后,輕快的暢想:“要是以后,大家都不用被逼著去做自己不喜歡、不擅長的工作,而能自己選擇、待在各自合適的位置上就好了。是魚就該入水游泳,是鳥就該振翅在天,大家的才能沒有高下之分,只是擅長的方向不一樣罷了。”
寧次不再說話,但看起來并沒能完全釋然。
我道:“感覺當寧次的孩子會有點辛苦呢。”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寧次感覺會是按照‘規矩’嚴格要求孩子的那種傳統大家長式父親。寧次……以后不會是日向日足那樣的父親吧?”
“才不會!”寧次反對:“我肯定更像我的父親,我父親對我很溫柔!”
“萬一那是因為寧次恰好很擅長戰斗、正好擅長家族看中的事業、正好擁有家族認可的才能呢?寧次要更開明一點才行哦。佐助的爸爸就很傳統,所以他小時候總是不開心。”
我愛羅忽然道:“朝露有想過以后自己有小孩的事情嗎?”
聽他這么說,原本還想說什么的寧次立刻不說話了。
我道:“我的小孩?”
“嗯。”
“沒有想過。”
“朝露沒考慮過以后結婚、生子之類的事情嗎?”
“可是,如果生下孩子卻不能陪伴他長大的話,把他生下來然后孤零零的丟在世界上,不是很過分嗎?而且,就算我能活下來,陪她長大,但我怎么知道她愿意被我生下來?萬一她活的很痛苦,在這個世界上很難過,萬一她對我說,一點也不想出生,那時候我又不能再把她塞回去,多抱歉啊。”
“朝露,你的想法……”寧次臉色古怪,“很奇怪。”
“奇怪嗎?”
“你不覺得孩子帶著父母的期待來到世上,被父母疼愛,會幸福的長大嗎?”
“但說到底那只是兩個大人擅自把期待加給孩子啊?雛田出生之前,難道不是帶著父母的期待出生的嗎?可是,因為她不符合期待,日向日足就擅自對她冷淡。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小孩子很可憐的。”
見我愛羅和寧次都沒說話,我對寧次道:“如果寧次以后的孩子,沒能繼承你的才能,不僅不是天才,還是吊車尾,你能接受嗎?你還會愛他嗎?你會對他失望,還是覺得他只要健康正直就好?”
“我并不會指望他成為天才……”
“真的?萬一他連查克拉都沒有呢?萬一你出門別人都憐憫同情的看著你,背地里議論嘲笑說,好可憐啊,天才的孩子竟然是個查克拉都沒有的廢物,你會覺得孩子讓你蒙羞嗎?佐助的父親就總是說‘你可是我的兒子!’‘不要讓宇智波蒙羞’,寧次會這么想嗎?”
寧次:“……”
“還是會心里不舒服的吧?為什么我的孩子讓我丟臉,不能讓我驕傲,為什么連帶著我都被別人看不起,為什么就不能有點出息,讓別人都羨慕我有個好孩子……小孩子這樣被大人隨意評價擺布,卻無法反抗。父母在別人那受了氣,即便不打不罵,小孩子也能感受到自己不受歡迎的氣氛,但他們卻連逃跑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