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很好說話,“當然可以。”
見他態(tài)度如此平和,我道:“我可以也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
“我的卡卡西老師……知道我的身世后,曾經(jīng)非常懷疑我、厭惡我。還說,不想再看見我,不想再成為我的老師……他拋棄了我。可是為什么,你可以平靜的對待我?”
卡卡西垂眸想了想,“你們認識了多久?”
“我剛到木葉不久,大概六歲的時候,就和他遇見了。他一直很照顧我、很關心我……學校里開運動會的時候,其他人都是爸爸媽媽到場,但是他會為了我早早結束任務,趕回來出席。我們也早早地約好忍校畢業(yè)后,他成為我的帶隊老師。”
“那么,你們至少認識了六年,對吧?”
我點了點頭。
“假如敵人攻擊你,你會傷心錯愕嗎?”
我搖了搖頭。
“假如你的隊友,比如你最信任的這兩位同伴,忽然從你身后偷襲了你,你會驚愕痛苦嗎?”
“……”
“愛與恨,是一體兩面。對我來說,你是陌生人,不管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我都不關心。但如果是有著深厚感情的人,突然變成了另一副模樣……愛有多深厚,恨就有多強烈。”
我道:“就像佐助對鼬老師。”
“也許吧。”卡卡西道:“我并不是要為另一個傷了你心的我說話,但是如果這六年中,他如此對你……我相信他是真心的。”
我點了點頭,“其實之前,我就已經(jīng)和卡卡西和解,也已經(jīng)釋懷了。不過聽你這么說,我就更確定了。謝謝你。”
卡卡西: “……不客氣。你確定了什么?”
我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卡卡西現(xiàn)在對我是怎樣的心情,但他的確曾經(jīng)真心的愛我。”
“……是嗎?”卡卡西頓了一下:“不過你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不對他使用敬語了。看來你們之間,一定發(fā)生了很多故事。”
“嗯。”我點了點頭:“我以前總是覺得他很了不起,是讓我仰望的英雄,但后來發(fā)現(xiàn),他其實也只是個普通人。”
“他讓你失望了?”
“有一點點。但是,我知道他的本質(zhì)依然很高潔,他只是……被困在了木葉一隅。”
“很新奇的說法。”卡卡西移開視線,看向鹿丸:“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一個小時后,村子門口集合出發(fā)。”
鹿丸和小櫻同時道:“是!”
卡卡西又看向雛田:“回去吧,雛田,你需要我派遣暗部,還是讓分家加強日向家的警戒?”
“我……我……”
“你毫無長進啊,雛田。”見她猶豫著遲遲無法決定,寧次生硬道:“遇到危險,你不僅不能保護家族,支援村子,反而還需要村子額外派人保護嗎?”
“我,那,讓分家來就好。”
“連日向日足都下落不明,分家的力量難道足夠嗎?為什么不把白眼的力量交給村子加強警戒,交換村子派遣更擅長近身守護的暗部?”
我嘆了口氣:“寧次,擔心雛田的話,稍微好好說怎么樣?”
我愛羅道:“如果勘九郎這么對我說話,我會直接動手的。”
“是嗎?”寧次道:“要對我動手嗎?雛田?你現(xiàn)在比我年長,你的實力有隨年齡增長嗎?有幾分贏十六歲的我的把握?”
雛田臉色蒼白,顯得不知所措:“我……我……”
見狀,小櫻捂住了額頭,頭疼道:“夢回中忍考試。”
井野小聲道:“真要動手,這次在場可沒有那么多老師來攔寧次了。”
“夠了!”鳴人看不下去的打斷道:“寧次——雖然不知道你那個世界是什么情況,但是我們世界的寧次絕對不會想看見自己這么對待雛田的!”
“呵,”寧次冷笑一聲,“讓我猜猜,你們的寧次不會傻乎乎的相信了‘我至少可以選擇自己怎么去死’的自由吧?或者說,他相信了‘我自己選擇了保護家人而死就不算被宗家控制’。太蠢了!所以我還活著,而你們的寧次已經(jīng)死了。”
“好了,要準備一小時呢,”我一把拽住寧次,感覺自從知道這個世界的寧次既沒有解除籠中鳥離開木葉,又戰(zhàn)死之后,寧次對木葉和日向家的怨氣就洶涌澎湃。雛田或許并沒有那么大的錯誤,但寧次已經(jīng)忍不住的有所遷怒,“我們?nèi)フ覀€地方解決晚飯吧……太好了,又可以吃到木葉的天婦羅了!”
我把寧次帶離雛田身邊,離開火影大樓后,我愛羅才道:“木葉不是霧隱,霧隱的血繼限界家族已經(jīng)被打壓到完全散盡,全部納入村子的防衛(wèi)系統(tǒng)內(nèi)了。但木葉的家族依然算一股獨立的力量,習慣先以家族為單位活動。”
“是的,如果是奈良一族、秋道一族或者山中一族出了什么問題,他們也更傾向于先以家族的力量活動,而不是完全依靠村子。”我輕輕拍了拍寧次的手臂:“不要對雛田太嚴苛了……”
“她太弱了,根本沒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