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道:“朝露明明在別的事情上都很樂觀,為什么只在這件事情上這么悲觀?”
“因為我感到痛苦的事情,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也經歷。我愛羅,寧次,如果你們的孩子要經歷你們的人生,你們還愿意她出生嗎?”
我愛羅沉默了——出生成為人柱力,母親去世,父親因為擔心自己不可控,禁止村里的人接近自己,不停的派人刺殺,唯一信任的舅舅也“背叛”了自己,讓自己一直以殺人為樂感受存在……
寧次也沉默了——出生就被劃分到低人一等的分家,刻上籠中鳥的烙印,無法逃離、無法掙脫、無法反抗,一輩子都只能當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還要說服自己,自己不是奴隸,自己有選擇,自己還有自由——可以自由選擇怎么去死。看著明明才能不如自己的人,只因為運氣好出生在宗家,就能站在自己之上……
我愛羅和寧次同時站住了。
“朝露……”
“啊?”
我愛羅握住了我的手,認真的望著我:“能遇見你真好。”
“……我也很高興遇見我愛羅,但是為什么突然……?”
寧次也緊緊牽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寧次?”
他看著我,緩緩笑了:“投身在宗家的運氣很好,但是,我也被命運女神鐘愛了。”
我晃了晃他們牽著我的手,見他們都沒有放開的意思,只好道:“那我們就這么牽著手一起去天婦羅店吧!”
我們解決完晚飯,慢慢的在村子里散步似的朝著村口走去。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找到了!”
我轉頭望去,看見一個梳著包包頭的秀麗少女氣喘吁吁的望著我身邊的寧次。
“……寧次!”
寧次平靜道:“天天。”
見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天天看起來更激動了:“你……雛田來找了我,說你回來了,我……小李出任務去了,凱老師他在療養院……我們都很想見你……”
她定定的望著寧次,突然流下淚來,哽咽難言:“我們都……都很想你……”
寧次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是他。”
“我知道……我知道的……雛田跟我說了,說你是另一個世界的……可是……可是……”她捂住了臉,難以自已的泣不成聲:“你也是寧次啊……”
我們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寧次都經歷過什么,也不知道他和天天之間都發生過什么,更不清楚他戰死的種種細節,寧次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她。
但天天自己很快收拾好了情緒,忍住了眼淚。
她抽了抽鼻子,看了看我和我愛羅,淚眼朦朧卻強撐著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是你在另一個世界的同伴嗎?”
“……嗯。”
“聽說你們要去執行任務,不知道你們從另一個世界過來,裝備夠不夠……寧次,我繼承了家里的武器店哦!”她拿出三只卷軸,朝我們遞來:“如果可以的話,請用吧!”
只要看過她的眼神,就會覺得我們不該拒絕。
寧次伸手接過,“謝謝。”
天天吸了吸鼻子:“你們能留多久?你們執行完這次任務……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
這并不是寧次故意敷衍,只是我們的確不知道。
我們是被宇智波斑帶入這個世界的,他的忍術何時會結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但他卻不知去向。
“要是你能和李見一面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還有凱老師……”
“天天,”寧次打斷了她。他語氣柔和又堅定的重復道:“我不是他。”
天天沉默的抿緊了嘴唇,她抬頭看向天空,想要忍住快要再次涌出的眼淚,“我能抱一下你嗎?”
我從寧次手中接過卷軸,好讓他方便行動。
寧次道:“如果你覺得這能安慰到你的話……”
“謝謝你。”天天緊緊的抱住了他,“要活下去啊……寧次,在另一個世界,好好的、自由的活下去。”
寧次的雙手垂在身側,他接受了天天的悲痛,他知道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對她就是一種安慰,而他并沒有資格,代替她所牽掛的那個寧次回應和扶平她的哀痛。
他輕聲回答道:“我會的。”
我們走遠了,依然能感覺到天天站在原地,一直凝視著我們的背影。
寧次低頭看向手中的卷軸,又看向了我愛羅和我。
我愛羅:“怎么?”
寧次垂眸道:“那個寧次,一直留在木葉,同伴大概一直都是天天和李。”
“所以?”
“所以,他們的關系,應該很好。”寧次輕聲道:“她在為他哭泣,即便他已經離開了兩年……他們很重視他。”
“被感動了嗎?”
“我當然有所觸動,同時也感到恐懼。”寧次道:“我會忍不住的想,如果我是留下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