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條命,大概也同時奪走了別人的壽命?總之,他的確活了很久。”
“也就是說,”鹿丸道:“如果不把他的心臟全部毀掉,他就不會死?”
“是的。”
天天想了想,露出了頭疼的表情:“怪不得叫不死組。碰上這種敵人,如果不知道他們的弱點,真的會以為他們是殺不死的,一旦陷入拉鋸戰(zhàn),會絕望的吧。”
“除此之外,就是曉組織明面上的首領‘佩恩’。他能用特殊的忍術控制尸體,有點像蝎的升級版,只是他不用查克拉線,而是用特殊的黑棒。他能同時操控六具傀儡,被稱為‘佩恩六道’。不同的傀儡能力不同,說起來有些復雜,稍后我會寫下來……”
我看了一眼卡卡西,“然后寄給卡卡西。”
只要說是交流情報,那么互相聯(lián)系就會顯得非常正當,這還是我之前從他那學來的。
卡卡西笑了笑。“我會迫不及待想收到你的來信。”
“在那之前,你得先給我寫信,我才能回信。畢竟我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沒有辦法主動聯(lián)系你。”
“那么我什么時候給你寫信比較合適?”
“一天后吧。那時候我們應該已經(jīng)到砂隱村落腳了。”
卡卡西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那態(tài)度甚至說的上溫馴:“我明白了。”
鳴人沉默半晌,忽然喊了起來:“不對——還是覺得好奇怪啊!!只是不說敬語就會這么奇怪嗎?!為什么?!!?”
“因為不使用敬語,聽起來雙方就是平等的關系。”志乃平靜的插話道:“而鳴人你一直對卡卡西老師使用敬語,就會顯得和朝露差輩了。”
“但是佐助直接叫卡卡西老師的名字,我也沒有覺得這么奇怪啊!!”
“是落差吧!”小李道:“因為佐助從一開始就不叫,但朝露是一開始用敬語,現(xiàn)在突然不用了,所以你才會不習慣!”
天天和小櫻對視了一眼。
她們心有靈犀的退到了一旁,低聲說起來悄悄話:“不覺得……朝露不說敬語之后,看著卡卡西老師的表情、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嗎……”
“是啊。”小櫻小聲道:“那種氛圍……怎么說呢,與其說是曾經(jīng)的老師和學生,不如說是一個女人和男人在說話……?”
“但是想到他們曾經(jīng)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這種正常的對話看起來也會覺得很詭異……”
“嗯……我懂……”小櫻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會有種莫名的背德感啊……”
她們說的很謹慎,聲音幾乎是氣音,很難聽清。可是……
忍者學校是教過唇語的。
我大概都看出來了,我看向卡卡西,他八成全都讀懂了。
天天又接了一句:“而且卡卡西老師明顯處于下風……怎么回事,感覺像是他在我們面前被壓倒了似的……看得人怪羞恥的。鳴人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吧……”
小櫻也很疑惑:“卡卡西老師明明不弱,是強得很靠譜的老師啊,但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就是覺得很嬌弱……而且他如果自己能感到羞恥一點,我們也許就不用覺得羞恥了。但是他表現(xiàn)的那么自然,為什么我們反而會忍不住幫他羞恥呢!”
天天沉吟著拉長了聲音:“是啊。被曾經(jīng)的學生氣勢壓倒了的嬌弱老師啊……很難說啊。”
小櫻附和著點了點頭:“真難說啊。”
我看向卡卡西,他現(xiàn)在倒是尷尬的“呃”了一聲,看起來不知道要對我說什么才好。
沒想到直到這時,我才感受到叛忍的感受——切斷原本的羈絆,不僅是自己會感到不適,也會引起原本其他羈絆的震動,因為他們也要適應新的變動,重新確認自己和其他聯(lián)系的位置。
但是,我想把他和未來那位“卡卡西老師”區(qū)分開來。就像我曾經(jīng)稱呼鹿丸為“鹿丸大人”,現(xiàn)在也不會再叫錯一樣。
“那么,我就先走了。”
“等等,朝露!”鳴人卻叫住了我,他表情有點焦慮,像是一只有分離焦慮,被主人拋下的小狗,“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