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粲然一笑,張開了雙臂:“很快。別擔心,鳴人,雖然我們不再是一個村子的伙伴,但是,我的心一直和你在一起?!?
鳴人狠狠地沖進我的懷里抱住了我:“真的嗎?你保證!”
我回抱住他,歪了歪頭,與他臉頰相貼:“我保證!”
鹿丸輕“哼”了一聲:“你的心看來和很多人一直在一起啊。”
我抱著鳴人道:“因為大家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嘛!”
鹿丸:“……”
他抱起雙臂,語氣毫無情緒起伏,麻木的棒讀:“啊,這樣啊。”
寧次的聲音在不遠處呼喚我:“朝露,走了?!?
“啊,好!就來!”
我知道我總會與木葉的大家分別,也覺得自己能做到心情平靜,但是真的轉身,意識到這一走不能再回頭后,才忽然感到一絲不舍。
跑出幾步后,我猶豫了一下,再次回頭看向他們,然后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鹿丸。
他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我抱緊了他,“我會想你們的。”
說完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就放開他,又抱住了志乃。
他渾身都僵硬了,這熟悉的反應,反倒把我的離愁沖散了些許。
我笑道:“你怎么還是和以前一樣?”
志乃沒說話,像是變成一棵樹,或者一塊石頭,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而小李前輩在他身邊,已經主動的張開手臂,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我。
我笑著也抱住了他:“小李前輩,要一直這么有精神下去哦!”
“朝露你也是?。 ?
我又看向了天天和小櫻,朝她們張開了手臂。
天天有點不大好意思:“誒……?誒?我也要嗎?”
小櫻已經抱了上來:“等回木葉,我會幫你把這個擁抱轉告給井野的。她一直很想你,你……離開村子之后,她哭了很久。”
她粉色的發絲落在我的眼前,真的就是春櫻的顏色,非常美麗。
“謝謝你。小櫻。”
“別客氣?!?
她笑著松開了我,天天才猶豫著,上前輕輕的抱了抱我。
她低聲道:“寧次……就拜托你了?!?
“交給我吧。”
她抬頭凝視了我片刻,笑了起來,“唉……你們都要好好的啊。”
“你們也是?!蔽逸p輕拍了拍她的背,“期待下次再見。”
“再見。”
我們彼此揮手告別,終于分離。
不過我沒想到,在卡卡西的忍犬找上我之前,一只鷹先朝我俯沖而來。
鷹的爪子上系著紙條,我伸出手,它便訓練有素的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白疑惑道:“這是誰的忍獸?”
我心中隱隱有所猜測,拆下紙條一看,果然如此。
“是佐助。”
寧次道:“他要和你見面嗎?”
我搖了搖頭:“他只說他還有事要處理,等處理完會來找我,讓我給他一個聯系地址。”
他和鼬打起來了嗎?
還是……
忽然附近又傳來鳥類撲閃翅膀降落的聲音,我循聲望去,瞧見一只漆黑的烏鴉默默落在了不遠處的樹枝上。
我:“……”
我把我愛羅在砂隱村的住所地址寫在了紙條背后,留言最近我們會在砂隱村停留一段時間。
鷹乖乖的飛走了,我看向那只等候的烏鴉,它很有素質的排著隊,這時才朝我飛來。
我下意識以為它腳上也系著紙條,沒想到烏鴉歪了歪頭,朝我露出了鮮紅的寫輪眼。
鼬老師在烏鴉身上,轉封了一個幻術?
我很快進入一片黑色的精神空間,鼬老師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搶先開口道:“你和佐助怎么樣了?”
“佐助很聰明,但也很單純。”鼬老師道,“我告訴他說,你的確很厲害,竟然能控制住我,但立于宇智波一族頂點的人,最后只能是我。我說我會殺了你,他就急了?!?
“……你還是選擇了繼續騙他?!?
“那晚之后,我就不可能再回頭了。事到如今承認所謂的真相,毫無意義。”鼬老師道:“更何況,他的動搖不過是毫無證據的猜測?!?
鼬老師闔了闔眼睛,對于他與佐助分別這么久,仍能精準找到弟弟的弱點給予致命打擊,他自己也說不清是高興還是悲哀。
“我嘲笑他愚蠢,總是被假象所蒙蔽,事到如今,依然看不破當年我偽裝出的‘好哥哥’的幻影;我嘲笑他軟弱,自知無法贏過我,便想說服自己我不是敵人來逃避;我嘲笑他想要退縮的嘴臉如此難看和丑陋;我……給他看了你的死狀?!?
我一愣:“我的什么?”
“佐助猜到當年滅族的事情不是我一人所為,正好你也暴露了宇智波斑的存在,我告訴了他,我當年是和宇智波斑聯手。因為宇智波一族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