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考了片刻:“這樣……朝露說的也是。那我……好吧,我再給再不斬大人寫一封信,說我可能稍遲一些才能回去。”
我高興道:“好誒!”
我們交談之時,我總能感覺木葉那邊頻頻投來視線,于是商量好下一個目的地后,我便和同伴們說了一聲,朝著木葉的大家走去。
我的目光一一從卡卡西、鳴人、鹿丸、小櫻、志乃、凱老師、小李前輩、天天的臉上劃過,朝著他們燦爛一笑。
“離開木葉之后,好久都沒能和大家見面了,要是情況允許的話,真想和大家坐下來一起吃個飯,好好聊聊天啊。”
鹿丸苦笑道:“職責在身……真是麻煩。”
卡卡西道:“不如留一個聯系方式。”
“聯系方式……你記一下我的味道?”
卡卡西開玩笑道:“我可不是狗。”
“我沒有讓你聞,你的通靈獸不是忍犬嗎?”我又好氣又好笑,用苦無切下一片衣角,交給了他。“有這個的話,應該就能找到我吧?”
卡卡西接過那片布,柔軟的布料垂在他修長的手指之上,黑色的布料倒是越發襯得他露在手套外的指尖潔凈白皙。
說來慚愧,雖然我總吐槽佐助穿深色衣服,但我自己也一直穿深色,因為……真的很方便和耐臟。
“那么,我就收下了。”卡卡西彎了彎眼睛,將布料收進忍具包中。
鳴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卡卡西。
我關心道:“怎么了?”
鳴人皺著眉頭:“奇怪……總感覺,朝露和卡卡西老師之間,怪怪的……”
鹿丸道:“因為朝露不說敬語了吧。”
鳴人恍然大悟:“啊!對!是這樣的!朝露以前都是叫‘卡卡西老師’的!”
“她之前就不用敬語了,你現在才發現嗎?”鹿丸嘆了口氣,“從她擄走卡卡西老師,交換了眼睛之后。”
鳴人有些不大高興:“朝露為什么忽然直呼其名啊?這樣的稱呼和佐助一樣了!”
我看著鳴人,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怎么說呢……因為……我沒有禮貌吧。”
“這是什么說法!可惡,朝露你不要敷衍我啊!”
“好啦好啦,”我笑著安撫鳴人:“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們。”
卡卡西道:“什么事?”
“關于曉的情報。蝎的情報,你們應該已經不需要了,他的搭檔迪達拉是巖隱村的叛忍,能力是使用爆遁制造爆炸。宇智波鼬原本就屬于木葉,也不需要我多說。他的搭檔干柿鬼鮫號稱‘無尾的尾獸’,可想而知查克拉有多龐大,他擁有的忍刀鮫肌能吸收敵人的查克拉為他所用——順便一提,如果木葉與他交手得到了鮫肌,希望可以交還霧隱。然后是名為飛段和角都的成員,他們的組合被稱為‘不死組’。”
鹿丸皺了皺眉頭:“不死組?”
“是的。飛段的忍術很特別,他可以說是不死之身,而且,一旦被他拿到鮮血,他就能詛咒血的主人,將自己與血的主人身體感受聯系在一起,當他刺穿自己的心臟,被詛咒的敵人,心臟也會受到損傷,但他卻不會死。”
鹿丸想了想:“類似山中家的心轉身之術?只是不用進入敵人的體內操控對方,而是在自己的身體里操控對方?”
“差不多。”
“這是很重要的情報,”鹿丸臉色嚴峻了起來:“如果沒有提前了解,第一次交手時會非常被動。或許還會有人犧牲。”
關于曉的情報,卷軸里都有寫,除了“首領”佩恩,因為人數眾多所以能力介紹很長外,最長的就是不死組的內容。
其他成員最多就是介紹他們各自的能力,但只有角都和飛段,鹿丸大人仔細的寫明了該如何打敗他們。
這些處理措施非常詳細,不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絕不可能知道。所以不死組,是敗在了鹿丸大人手里?
哪怕擊敗了他們,鹿丸大人卻還事無巨細的寫下他們的所有弱點,那其中的忌憚,甚至讓我感覺透露出一絲恨意。
鹿丸大人……莫非曾經在他們手上吃過很大的虧?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指示我,讓我把曉組織的情報交出去,他只是告訴我,讓我順應自然,盡可能的不要插手任何事情。
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鹿丸大人在卷軸上將曉的情報寫的如此具體,仿佛一種無聲的求助。他是否其實希望……我能針對這份情報,做點什么?
那或許只是我自己毫無根據的猜測,但如果我把鹿丸大人的情報,告訴鹿丸的話……會發生什么呢?
鹿丸那么聰明,也許他會讓事情朝著鹿丸大人想要的方向發展。
“還有角都。據說他是曾與初代火影交手過的高手。”
“和初代火影交手過?”小櫻吃驚道:“不是,等等,那他豈不是應該已經很老了?”
“他有一種特殊的忍術,可以奪取其他人的心臟,一顆心臟就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