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也太過分啦!!!好歹我也是……宇智波斑啊!”
“宇智波斑流傳在世的名聲,早就在你一次次的變態里碎成渣了。”
“嗚啊……”宇智波斑彎下腰去,捂住了心口,像是被我的語言所刺傷,但他仍然作怪的朝我豎起了拇指:“沒關系,朝露,冷臉吐槽的樣子,也很可愛!”
我看著他,抱起雙臂,不大想搭理他,又忽然想起,如果他針對霧隱村是為了琳復仇,那么一直盯著我,是否也是怕我如琳一樣在他趕不及的時候意外身亡呢?
……但我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好了一點?
也許他就只是個想要監視我的變態而已。
我問道:“你要去做什么事?”
“尾獸啊。”宇智波斑恢復了以往輕松歡脫的態度,“托你的福,曉組織折損了蝎,我本來還想著回收他的戒指呢……結果被你提前趕跑了……我真的很受傷!”
“……”
“可惡,你還不接茬!你對我好冷淡啊朝露!”
“你是想讓我去幫你拿回戒指嗎?”
“我可不想麻煩你。無所謂了,我自己再去刻一個好了。”
“……曉組織正式成員的象征,這么隨便嗎?”
他笑瞇瞇道:“我是宇智波斑,我戴的戒指,誰又敢說是假的呢?”
這倒是真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曉組織的象征之物也不過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等等……你要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加入曉嗎?”
“那倒不會。我可不想這么快的引起太多注意,雖然你已經把我的存在揭露了出去……我也不得不抓緊時間推進計劃了。”
“你要用化名?可是只要你還是這副戴著面具的打扮,遇見砂隱、霧隱和木葉的人,一下就會被揭穿。”
“那就在砂隱、霧隱和木葉聯手之前,把尾獸全部抓住好了。”宇智波斑笑道:“別看你們現在是一起行動的盟友,但砂隱村如今青黃不接,再也經不起人員折損,大名的資金支持不足,就算那個風影小姑娘有心出兵,也心有余而力不足。霧隱嘛,現在可是內部改革的關鍵時期,真的可以先放下國內的情況不管,來管我嗎?至于木葉……倒是好手不少,又沒有財政方面的困擾,不過內部卻不是一條心。綱手先把團藏按住了再說。”
“……六尾人柱力是霧隱村的人。”
“很抱歉,朝露,那是必要的犧牲。不過他的順序靠后,可以多活一會兒。”宇智波斑道:“而且一尾人柱力被抽離了尾獸居然還能活下來……是你扭曲了他的命運嗎?你的瞳術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輕聲道,“開眼的時候,你經歷了什么?是什么讓你絕望到這種地步?蝎和迪達拉曾經在波之國見過你,我確認過了,那時你還沒有萬花筒寫輪眼……你應該是在中忍考試……也就是叛逃木葉那段時間開眼的。但你看起來對木葉并沒有太多憎恨,離開木葉不至于讓你痛苦的如此地步……這么說,是因為卡卡西嗎?因為他想要殺你?”
“跟卡卡西無關。”
但我沒辦法解釋清楚,宇智波斑沒說話,不知道相信了沒有。
忽然他道:“你的同伴來找你了。”
轉眼,他就像出現時那樣,宛若幽靈一般穿過地面消失。
我懷疑他是不想和我繼續討論關于六尾人柱力的事情,因為他一定能猜到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他似乎不大愿意和我起沖突,每次都會在避無可避之前找到借口逃走。
……他想讓我覺得我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嗎?
他是不是故意這么做,想讓我失去對他的警惕和戒備?
這會不會是個針對我的陰謀和陷阱?
“朝露。”
我這么想著,門口已經傳來了寧次的聲音。
我轉身看向他:“白那邊談完了嗎?”
“差不多了。”寧次有點無奈,“木葉來的人最多,能搬走的東西也最多。沒辦法。”
“最后居然是靠人數多占據了優勢啊。”
我笑了笑,想起宇智波斑剛才也說,砂隱村現在青黃不接,霧隱村情況雖然好一點,但也沒有木葉那么人才鼎盛——霧隱現在這一波中堅力量,還有一大部分是從木葉和砂隱村帶走的人組成的。
和木葉相比,其他四個忍村好像都沒有什么人數優勢。
我走近寧次后,他關掉了白眼,借著燭光打量我的臉色:“你還好嗎?”
“怎么?”
他伸手想接過我的蠟燭,我不忍拂他好意,將燭臺遞給了他。
燭光在交接中搖曳了一瞬,寧次攬住我的肩膀,將我輕輕朝他所在的那一邊帶了帶,似乎是擔心我會看不清而撞上門框。
他道:“你看起來情緒不是很好。”
我伸手摸了摸門框,沉默了半晌:“……就是忽然感覺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
我們并肩朝著來處走去,寧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