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我的肩膀,但他的燭臺端的靠我有些遠,我拉住他的袖口,朝我這邊拽近了一些。
“怎么會?”寧次皺眉道,“霧隱村沒有比你更出色的忍者了。就算在木葉,你也是最優秀的。”
我笑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木葉的時候,才是大家公認的下忍第一的天才呢。”
“不過是下忍第一,又有什么好驕傲的?”
寧次說著,手中的燭臺又偏移遠了我。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向來細心的寧次怎么會這樣。
難道他以為我們都有瞳術,所以視力都不畏黑暗?
我又拽住他的衣袖,讓他把燭臺靠我這邊一點:“對于戰斗,我的確還算有信心。可是我發現我只會戰斗,這就不行了。書上說,手里拿著錘子的人,看什么都像是釘子,如果我只知道怎么殺人的話,解決問題的方式就只會想著讓誰死去……但這絕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只是我的視野太狹隘了。”
“那朝露還想知道什么?”
我想了想,“想知道糧食要如何播種和收獲、衣物如何被紡織販賣、公司要如何領導員工,既能保障員工的福利,又能讓公司順利運轉和盈利、想知道國家為什么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想知道現在的制度是什么時候確定的,是誰確定的,為什么要這樣確定……”
寧次笑了:“聽起來,朝露想要知道一切。”
“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被無形的規則裹挾著,我就是很想知道,那讓我們感到痛苦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是因為佐助的事情在難過。”
“佐助?”
“剛才我從木葉那邊得到一個新的情報——聽說大蛇丸能使用一種特別的忍術,可以通過搶奪別人的身體而無限活下去。他盯上佐助的身體,才把佐助養在身邊。如果佐助不離開的話,可能很快,他就會對佐助下手了。”
……大蛇丸還干過這種事情!?
卷軸里可沒寫!我以為他只是想要研究寫輪眼呢!
不過也是,想也知道,他最后肯定失敗了。他才不會把自己丟臉的黑歷史寫進去呢。
“佐助不會有事的。”
寧次挑了挑眉毛:“你對他真是很有信心。”
“那也分人。”我嘆了口氣,在他說話間燭臺再次遠離時,懶得繼續糾正,干脆拉住他手肘處的衣服布料,讓他帶著我向前。“大蛇丸的話,我很有信心。可是宇智波鼬的話……也不知道佐助現在和宇智波鼬怎么樣了……”
別天神現在應該還在冷卻期吧?而且,別天神本質上是幻術,只要知道佐助中了別天神,我應該也能幫他解除。
“之前聽你和佐助的對話,你是想把他招攬來霧隱村?你會幫他對付宇智波鼬?”
“他最后要是能來的話就太好了。”這之中的事情很復雜,我不好和寧次解釋。“不說佐助了,話說寧次你……難道是故意一直把燭臺端的離我那么遠嗎?”
“啊。被你發現了?”
“為什么?”我不解道:“我哪里惹你生氣了嗎?”
“并不是。只是朝露不自覺的向我靠近,只能依賴我的樣子很可愛,就忍不住這么惡作劇了。”寧次說著,將燭臺放在了我們之間不偏不倚的位置,他低頭看我,眉眼帶笑:“抱歉,捉弄了你。”
寧次平時總是一副沉穩又端肅的模樣,因此當他開玩笑的時候,我總覺得很稀罕很新奇。
大概是因為沒有說話,寧次確認道:“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哦。寧次很少這么做,所以我難得遇見一次,反而覺得有點高興呢。怎么說呢……就像是抽卡好不容易出了一張珍稀卡的感覺。”
寧次笑了:“那是什么形容。”
那之后,他不再故意偏移燭臺,但我也沒有放開拉著他衣袖的手。
寧次很喜歡被人依賴的感覺嗎?
要是我只需做出依賴他的樣子就能讓他開心的話,反正也不費力氣,干嘛不讓他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