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會交換。”
“交換?”
“對,我們占據(jù)了他們的位置,而他們會來到我們所在的世界,占據(jù)我們的位置。”
“可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如果我們抵達的新世界,要比我們所在的世界更好,我們就能知道未來還有這樣的可能性。就算最后交換回來,不也可以利用學到的經驗,改造我們自己的世界嗎?”
我想了想,總覺得有些不安,卻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聽起來……很有道理。”
“那么……你愿意加入我嗎?”也許是錯覺,我在宇智波斑那按捺不住激動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小心翼翼:“朝露?”
“我想先試試。”
“試試?”
“你不是說,你前往其他世界的實驗已經有所眉目了嗎?我想先讓你在我身上試試,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前往其他世界。”
“好。”宇智波斑立刻答應了下來,“等我實驗成功,我就立刻告訴你。”
他看起來好像覺得自己的夢想被人認可了,顯得非常高興,就算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我也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明亮了許多。
“在那之前……在我確認你的計劃可行之前,我也會繼續(xù)思考我的答案。如果我想出了比你更好的辦法……如果我說服了你,說不定你會反過來幫我。”
“當然可以。”宇智波斑的聲音帶著笑意,那是和剛見面時為了掩藏自己真實情緒裝出來的虛浮笑意不同的感覺——那是他發(fā)自內心感到喜悅的快樂。
他的語氣,是我第一次聽到的誠摯:“朝露……如果你真的能成為我的同伴,你不知道我會有多么高興。”
“……希望如此。”
如果我真的能和宇智波斑成為同伴,我就不必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對付他那棘手的瞳術了。
一個強大的同伴,總比一個強大的敵人要好。
可是……我們真的能成為同伴嗎?
他曾操控水影,讓霧隱村血流滿地,他說我擅長為別人脫罪,但那時他做的一切,我至今為止也無法認同和理解——盡管我猜測,他是不是在為琳復仇。
因為當時攻擊琳和卡卡西的,就是霧隱村的忍者。
但我曾看過白的記憶。
我知道白什么都沒有做錯,卻因為宇智波斑冷酷的命令,而度過了那樣慘烈的童年。
如果琳能知道,她會贊同這種復仇嗎?
如果……我和琳長得沒有如此相似,不足以讓他認出我擁有琳的基因和血脈,他是否還會如此特別的對待我?
那時他對待我的態(tài)度,會和對待白沒有區(qū)別嗎?
漠不關心、冷酷無情。
就像迪達拉。
對于普通人的性命,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難道宇智波斑認為,所有人最后都可以前往另一個世界生活,所以是否活在這個世界上不重要?
那么,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危險,他會救我嗎?還是說,最后他的計劃成功,我能重新出現(xiàn)在新的世界里,所以他可以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去?
又或者,如果我最后還是選擇反對他,成為了他的阻礙,他會親自殺了我?
我們,真的能走在同一條路上嗎……?
見宇智波斑暫時沒有要走的意思,我想了想,干脆問他:“你覺得把五影全都殺掉,然后以絕對的武力鎮(zhèn)壓天下的一切反對者怎么樣?這樣肯定也能改變世界,對吧?”
宇智波斑歪了歪頭:“我認識一個人,和你的想法倒很相近。”
“是嗎?誰啊?”
“你現(xiàn)在還不認識。”
“我以后會認識嗎?他不會也姓宇智波吧?”
“那倒不是。”
見宇智波斑沒有想說的意思,我也懶得花力氣去逼問:“可是你好像不贊同這條路?”
“治標不治本。”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如果把五大國的大名也都殺掉呢?如果要改變世界、改變忍者的體制,那新的世界里還應該有他們的位置嗎?”
“你想試試看嗎?如果想實踐看看,那我們就去殺。”
“他們很好殺嗎?”
“以火之國的大名舉例,他身邊實力最強的,也不過就是十二個守護忍者……但那對你我來說,根本不是對手。殺他易如反掌。”
“如果你真的隨便都可以殺了他們,那你為什么沒動他們?控制水之國大名可比控制水影容易多了,影響力也更強吧。”
“并非如此。貴族的世界與忍者的世界規(guī)則不同。我很熟悉忍者的世界,所以可以假扮水影,但貴族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禮儀繁瑣復雜,稍有不對之處,就會被人看出來,很麻煩。控制水影露出端倪,其他忍村也懶得管,但是控制大名露出端倪,其他國家的大名一定會下令自己國家的忍村出手,實在得不償失。”
“就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