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應該不會相信。
我說:“他是千手柱間。”
山中風:“……”
宇智波斑拽著我離開了紅燈區,在超過一定距離后,我感覺全身一松,山中風的術已經解除了。
我并不害怕山中風。
受傷和痛苦,是作為忍者必須要承受的,就算他讓我的身體殘缺,我也有辦法自己復原。
再說,心轉身之術向來有時間限制,他不可能控制我太久,而我身邊有寧次和我愛羅。
我相信他們,只要他們找到山中風的藏身之處,就能破解他對我的控制。
但宇智波斑出現,情況才真的危險了。
不過……
我還有一個調查宇智波斑的任務,眼下,算不算一個極好的機會?
我一時在立刻掙脫他逃走,和靜觀其變看看他想做什么之間搖擺不定。
但在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完全無法掙開他之后,我只能選擇靜觀其變了。
我皺眉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帶你去把臉洗干凈。”
“?”
我們沒走多遠,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拽著我走進了附近一家裝修的最漂亮的店鋪——這好像是家美容沙龍。
裝扮精致的女性店員,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迎了上來,非常有職業素養的無視了宇智波斑的古怪裝扮:“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兩位?”
宇智波斑拽著我的手腕把我甩到了她的面前:“給她把臉洗干凈。”
把臉洗干凈?
不管多濃的妝,只要用卸妝膏都能輕易卸除,根本不需要特地來這種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店鋪,所以,那句話會不會是一句暗語?
這家店鋪,其實是宇智波斑的秘密接頭地點?
我仔細觀察店員和宇智波斑交談時的表情,試圖看出端倪,但她只是甜美的說:“是需要面部護理對嗎?請跟我來。”
面部護理……又是什么?
是我從沒聽過的陌生詞匯。
我的臉又沒有受傷,為什么需要護理?
她又要帶我去哪里?
可是,如果這里是宇智波斑的據點,那么只要跟著她深入,說不定能打探到額外的情報。
如果事情不對,就算她把我關在地窖里,我也能使用須佐能乎撐破天花板逃出去。
想到他們應該困不住我,我心中暗暗戒備的跟著她往店鋪更深處走去。
宇智波斑在我背后跟著我,忽然對店員吩咐道:“再給她修剪一下頭發。”
他把我的發圈拆了下來,我系在腦后的馬尾頓時散落在肩頭,我轉頭不高興的看向他:“你是忍者學校里的男生嗎,隨便拆別人頭發?”
宇智波斑反問道:“你在忍者學校里,經常有男生拆你頭發?”
“那倒沒有。大家都對我很好,才不像你這么沒有禮貌。”我皺眉道:“把我的發圈還給我。”
宇智波斑握著我的發圈,反而把它戴在了自己手腕上:“等會兒還給你。”
“等會兒是什么時候?”
這時,店員將我們帶到了一個小包間里,里面裝修的很漂亮,榻榻米上鋪著兩張床。
店員溫柔道:“小姐,您想躺在哪張床上?”
我有些不知所措:“要躺下嗎?”
“對呀,”店員好像覺得有些好笑,“躺下才方便做面部護理呀。”
我指了指宇智波斑:“他也要躺下嗎?”
“他如果只是陪您,不做項目的話,坐在旁邊等待也可以的。”
“面部護理……就是洗臉嗎?”
“您也可以這么理解,不過會比平時洗臉要更干凈一些,鼻子上的黑頭呀、臉上的死皮角質呀,都能清洗的干干凈凈,咱們還會用特殊調制的護膚產品,讓您的皮膚變得更白更嫩哦。”
那如果要洗臉的話,宇智波斑就得摘下面具……
我是不是能看見他的長相?
我剛想說話,宇智波斑就道:“我在旁邊看著。”
“但是……”
“不要磨磨唧唧了,你的同伴不是還在等你嗎?”
“那我洗完臉,就可以走了嗎?”
“還要修剪一下頭發。”
“為什么?你想要我的頭發?”
“你的頭發很寶貴嗎?”
“我不想剪!”
“你不喜歡短發嗎?”
“我之前一直都是短發,我現在想試試留長。”
我本以為像宇智波斑那樣高傲的人,應該會固執的說一不二,沒想到他沉默了一下,很輕易的就對店員道:“那就算了,不需要修剪。”
店員道:“那等會兒我給小姐做個發型吧?免費附送,可以嗎?”
宇智波斑道:“可愛嗎?要可愛的。”
我:“……”
他又道:“把她打扮的更可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