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離紅燈區很近,店員好像誤會了什么,臉上的笑容有些變得復雜微妙起來:“客人……這位小姐,還未成年……吧?”
我望著他:“你,是變態嗎?”
這種強制打扮未成年的小女孩,想看可愛女孩的糟糕成年人,真的會是宇智波斑嗎?
宇智波一族的祖先,是這樣的人嗎?
宇智波斑……是變態嗎?
佐助的基因里流傳著這樣的血,真的沒問題嗎?
果然有問題的吧,所以最后,他才有可能變成那個樣子。
我這么想著,試圖透過面具上那唯一的孔洞,對上他的眼睛。
我希望他覺得我是因為惱怒和厭惡而抬起眼睛直視他,而不是我在時刻找機會準備開啟寫輪眼,希望可以一次偷襲必中,對他施展我的瞳術。
但就在我準備開啟寫輪眼的前一刻,他突然伸手蓋住了我的眼睛。
我:“?”
難道他察覺到了我的查克拉變化?
“別那副表情看著我。”
但聽他的語氣,不像發現了我準備偷襲。
“……真難看。”
“!?你說誰難看!?我的臉不管是誰,都會覺得超級超級可愛的!!”
這可是琳的臉!
是我母親的臉!
但我對他的態度如此不好,稱得上是冒犯,可是他卻沒有生氣。
明明之前在霧隱村見面時,他的性格看起來高傲又冷漠,反正一點也不溫柔。
但現在,哪怕我對他氣憤的喊叫,宇智波斑也只是安靜的聽我說完,然后道:“嗯。”
我不理解:“嗯?”
嗯什么?
“但不管多么可愛的臉……死掉的話,就什么都沒有了。”
“……”
這句話……是在威脅我嗎?
“什么死不死的,”店員連忙道:“說這種話多可怕呀!”
她將我帶離宇智波斑的身邊,輕聲道:“小姐,您放心吧,做護理的時候,我會仔細照顧您的,”
“……”
看起來,店員不像是宇智波斑的下屬。
那么這家店……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我將信將疑的躺了下去,身體卻時刻緊繃著,準備從床上跳起來。
但店員卻只是很溫柔的開始在我臉上涂抹起冰涼的膏狀物質,告知我是卸妝步驟。
我躺在床上,倒著看見宇智波斑雙手抱臂,站在店員身后看著我。
店員用打濕的熱毛巾為我擦拭臉頰,而我思考著宇智波斑的站位和面向角度,思考萬一等會兒打起來哪個位置他的防守最薄弱,我如何攻擊才有可能從他身邊逃離。
又或者,我是不是可以出其不意的用瞳術進入他的記憶?
只要能看見他的記憶,不管他有什么陰謀秘密,我都能知道。
剛才可真是個絕好時機啊!可惜我沒能把握住。
我太小心,太忌憚宇智波斑了,早知道,如果早幾秒快一些打開寫輪眼,現在說不定就已經成功了。
當妝容卸除干凈后,我感覺宇智波斑渾身的氣氛都莫名柔和了一點。
店員笑道:“小姐本來長得就很精致,不用化那么濃的妝就很好看了。”
我知道我這次化的妝有點拙劣,但是這種事情,本來就需要多加練習,才能變得熟悉嘛!
不過,被人夸獎要道謝,雖然我心中因為宇智波斑在身邊而有些沉重,但還是露出一個笑容對她說:“謝謝。你也很好看。”
其實卸妝的步驟很簡單,只是卸妝之后,店員又是給我按摩,又是給我用機器在臉上吸來吸去,然后還要給我敷面膜。
雖然她說閉著眼睛連帶著眼睛一起敷上比較好,但宇智波斑在身邊,我怎么敢閉上眼睛呢!
宇智波斑盤腿坐在我旁邊的床鋪上,撐著下巴看著我:“你第一次做這種護理?”
我的嘴巴附近也敷著面膜,導致我開口有些不大方便:“你來過很多次了嗎?”
“不,我也是第一次來。”
我古怪道:“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