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你自己偷偷剪頭發,居然不告訴我們???”
我愛羅閉著眼睛,可能是半夢半醒的道:“真是過分?!?
“就是就是?!?
“你沒有注意到,我是不是能說是你們太不注意我了?”寧次平靜的反殺了我:“怎么,你想剪頭發嗎?”
“我還想繼續留長一會兒。”
我在木葉的時候一直是短發,總覺得,既然離開了木葉,我想改變一下以前的形象。
我的手指撥弄著我愛羅的頭發,指尖穿過他的發梢,輕輕摸摸他的頭:“等會兒給我愛羅修一修吧?”
寧次點了點頭:“我沒給別人剪過,我試試?!?
再不斬坐在我們對面,托著下巴看著我們對話,忽然道:“我以前從沒想過有一天,我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我和寧次都疑惑的看向他,寧次道:“你是說,你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真的能成為水影?”
“那個當然有想過!不然我之前刺殺水影是為了什么?為了送死嗎?”再不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說的是另一件事情!你們不覺得嗎?我們能這樣坐在一起說話,很不可思議啊?!?
再不斬指了指自己和身邊的白:“我和白是霧隱出身,而你們是木葉,我愛羅那小子,是砂隱。”
我奇怪道:“怎么突然感慨起這個?”
“各大國的忍者和平共處,我之前一直覺得這像是夢話,但白今天提醒我,說我們這就只差一個云隱村和土隱村的忍者了?!?
“你的意思是,”我道:“要我們去抓一個云隱和土隱村的忍者加入?”
“不是,你這笨蛋!”
白好像被我逗笑了:“再不斬先生是想說……今天旗木卡卡西代表木葉,轉達了火影的意思。火影希望能與我們霧隱結盟。”
我和寧次都吃了一驚:“結盟?”
“嗯,”白點了點頭,“木葉剛剛被大蛇丸襲擊,元氣大傷,不愿意再起爭端,砂隱村這個盟友前不久又背叛過,想找一個新的盟友,也不是不能理解。土之國、雷之國一直很穩定,木葉和他們結盟得不到好處,反而可能被壓制,就是需要結盟對抗他們才行。”
再不斬道:“霧隱村足夠遠,威脅不到木葉,一旦結盟,又能隨時從海上進行支援……雷之國一直在對外擴張,這對我們霧隱村來說也是危險的信號?!?
寧次道:“所以你覺得可以接受?”
再不斬道:“綱手應該不知道霧隱村現在情況有多糟糕——她或許是覺得我是叛亂上位,根基不穩,新舊勢力交替,霧隱村一定會混亂一陣子,所以我和她一定都一樣需要盟友。但反過來想,我們也不清楚木葉現在的真實情況,說不定也沒比我們好到哪里去??傊?,與木葉結盟,對霧隱也非常有利。”
“這其中會不會有你們的關系……我們暫時還不知道?!卑椎溃骸安贿^,再不斬先生對木葉提出了要求,他要求木葉移交銷毀你們兩個的所有資料,也就是說……以后你們不再是木葉的忍者,他們也不能再以叛忍的名義通緝你們了。”
寧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道:“如果你判斷適合結盟的話,我們就結盟吧。如果可以達成和平,沒有必要進行戰爭。”
再不斬似乎微微松了口氣,白笑道:“再不斬先生一直擔心你知道了會不高興?!?
再不斬制止道:“白!”
他惱羞成怒的漲紅了臉道:“我怎么會顧忌這個!我可是水影,我做出結盟的決定,難道還要看別人臉色嗎?”
我使勁鼓掌:“水影大人英明神武?。∫欢軒ьI霧隱村走向光明的未來!”
寧次道:“那砂隱村那邊呢?”
再不斬瞥了一眼我愛羅在的方向,搖了搖頭:“砂隱村沒有提出見面,但也沒有離開。監視他們的暗部說他們這幾天似乎都在找人?!?
我低頭看向我愛羅,他閉著眼睛,安靜的不言不語,不知道是不是又睡著了。
再不斬道:“而且,我也考慮到木葉未必就是真的想結盟。也許只是打著結盟的幌子,借著談判的名義留在霧隱村,尋找你們的蹤跡。所以我想,你們一直困在村子里也不是辦法?!?
寧次道:“要我們外出執行任務嗎?”
再不斬點了點頭:“朝露,如果你真的想成為下一任水影,還需要拿出更多、更讓人服眾的功勞才行。你之前說過,你對‘曉’這個組織感興趣。干柿鬼鮫就在這個組織里,如果你能殺死他,將他的忍刀鮫肌帶回霧隱,這能讓你的聲望更上一層樓。如果你能將霧隱村散落在外的所有忍刀都收集回來……那么就沒人能置喙你不是霧隱出身了?!?
曉……
干柿鬼鮫?
他是宇智波鼬的搭檔!
誒!宇智波鼬!
我現在還需要去找他嗎?
但是——如果他是鹿丸大人和大蛇丸認可的人,那和我們就是志同道合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