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看著我,那雙形狀漂亮的眼睛卻又分明帶著一絲濕意。
“對不起啊,朝露。”
“……為什么這么說?”
“我總覺得鳴人是個笨蛋,什么都為你做不到,志乃也總是很被動,從來都只知道默默站在你的身邊……我總覺得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總覺得我能比他們做到更多的事情。但這次關于你的事情,我什么忙都沒幫上。”
“……”
“我很生氣為什么我沒有多關注你,很生氣我為什么沒有看出來,卡卡西老師和你的關系變得奇怪。我很生氣為什么第一次和你見面的小李都能看出你的情緒不對,我卻沒有意識到你當時背負著多大的壓力和委屈,自以為是的聽你說因為生理期,就真的以為是那樣。”
“不是啊……”我忍不住為他解釋道:“因為分班之后,我們見面的時間本來就不多,而且,你又沒有讀心術,怎么可能知道我心里究竟是因為什么不高興?”
但鹿丸看起來并沒有釋懷,“佐助也離開了村子。”
我知道他遲早會走。
以前,我還曾天真的覺得,我來歷不明卻擁有寫輪眼,才會被人懷疑、被人防備,但佐助不一樣,他身世清白,如果可以留在木葉的話,一定沒問題。
可當團藏對我動手,我就意識到有時候擁有寫輪眼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什么時候?”
“你走后不久……宇智波鼬來了木葉。”
“!!”
一想到我當時一度想去找他卻不知道他的下落,沒想到他去了木葉。
我們就這么錯過了。
如果那時候我找到了他會怎么樣呢……?
此刻,我是不是就不會出現在霧隱村了?
“佐助被他重傷,在醫院里昏迷了好幾天,直到綱手大人到來才治好。但他身體剛好沒多久,就叛逃了。”
“……這樣啊。”
“我本以為他是來找你的,但看樣子,他似乎不在。”
“他想要更強大的力量,應該去了大蛇丸那。”
他會如愿以償的,只是如愿以償之后,這個世界會變得怎樣,我心中懷有一絲不確定的惴惴不安。
鹿丸繼續道:“日足大人說,他去找寧次的時候,看見你從醫療室里出來。你那時和寧次發生了什么,他之后才會跟你一起離開吧?”
“……”
“砂隱村的我愛羅也是。”鹿丸頓了頓,“日足大人拒絕認定寧次叛逃,他要保住寧次,就必須把錯誤推到你的頭上。村子里現在都認為,你的寫輪眼能夠扭曲他人的意志。”
我下意識的張口想要解釋,但想了想,又閉上了。
“不過,火影大人并沒有下達關于你的處決令,你和佐助的都沒有。我想,那一定是鳴人求情的結果。到最后,那個吊車尾為你做的事情,比我多多了。”
“你怎么會來霧隱村?”我想知道鳴人最近怎么樣,卻又有些害怕聽見鳴人的名字,怕知道他過得不好,于是轉移話題道:“作為下忍,參與代表團夠資格嗎?”
“我已經是中忍了,朝露。”
我一愣。
“雖然中忍考試最后變得亂七八糟,但怎么說呢……評選標準就是主考官覺得你有潛力,就給你合格通過,所以我就成了唯一一個通過考試成為中忍的考生。”
“恭喜你。”
“鳴人跟著自來也大人,離開村子去修行了。”鹿丸定定的看了我一會兒,或許是看出了我始終保持著距離,他直接問道:“你真的覺得,我們已經不是同伴了嗎?”
鹿丸這么直接的問了,我便也直接了起來。
“關于我寫輪眼的能力,我已經解釋過很多很多次。但是人們只愿意相信他們相信的。木葉的人……木葉的高層,他們恐懼宇智波,恐懼寫輪眼的幻術,所以他們愿意相信宇智波是危險的、宇智波的能力是邪惡的。但是霧隱村的人們信賴我,認可我,愿意跟隨我,他們就相信我只是洞察人心。”
“……”
“我的身世,我的確沒有辦法解釋清楚,所以木葉懷疑我,我能夠理解。你不如也把我當做是霧隱村的間諜,或許我們會更輕松一些。”
鹿丸皺起了眉頭。
“而且,因為我知道你很厲害,所以我更不能對你輕易透露關于我的情報。我不想和你戰斗,但我必須考慮到今后,也許我們不得不站在對立面的情況。”
“……”
“大家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這件事是你告訴我的。如果我想做的事情和別人想做的事情有所沖突,做我想做的事情……這也是你告訴我的。鹿丸……我很高興小時候能夠認識你,能夠和你成為朋友,但是,我們已經無法走在同一條道路上了。”
鹿丸苦笑了一聲:“你……把我對你說的話,那么久之前都記得那么清楚,卻要和我劃清界限,叫我怎么甘心接受?”
我抿了抿嘴唇:“我只是單純的記性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