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道:“那把刀也不喜歡你吧?”
再不斬瞪他:“你這小子!”
我們都笑了起來。
很快,舉行水影繼任儀式的那天就到了。
我們幾個作為再不斬的護衛(wèi),一身霧隱暗部的裝扮,臉上都戴著面具,這樣就算遇見木葉和砂隱村的人,也能隱藏身份,避免沖突和尷尬。
如果木葉和砂隱村的代表團開口詢問,再不斬也做好了死不承認的準備。
好消息是,其他四位影都沒來,只是派出代表團,帶來了各村影的書信道賀——上面都是一些官方話術。
壞消息是,木葉代表團來的的確是卡卡西老師。
而且不僅僅是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一名叫山中風的陌生忍者,以及——鹿丸。
我其實做好了見到卡卡西老師的準備,但從沒想過鹿丸會出現。
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抽緊了一下。
他?
怎么會!
而砂隱村那邊,不出我愛羅所料,來的是他曾經的老師,馬基、手鞠,但并沒有長老,第三人是他曾斷定不可能出現的勘九郎。
手鞠和勘九郎在儀式現場,視線四處梭巡,好像覺得我愛羅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從某個角落里突然冒出來。
他們遇見木葉代表團的時候,兩邊還簡短的交流了一下。
雖然之前兩個村子大戰(zhàn)過一場,現在卻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
當卡卡西老師的目光落在站在再不斬身后的我身上時,我心中慶幸今天裹著黑色長袍,能完美遮住我插在腰間的白牙,而且我今天還換了新的劍鞘。
他肯定認不出來!
可是當鹿丸也蹙著眉頭投來視線的時候,我就不那么確定了。
仔細想來,其實我的破綻依然很多,比如說身高、發(fā)型、發(fā)色……
但我的發(fā)色和發(fā)型并不特殊,戴上暗部面具后,和白相差不大。
甚至這幾個月我一直沒有修剪頭發(fā),原本的齊耳短發(fā)現在也長到可以扎在腦后,束成丸子形狀的發(fā)髻,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可在鹿丸面前,我總覺得自己漏洞百出。
繼任儀式結束了,再不斬作為水影,當然要優(yōu)先去和各國大名交談,木葉和砂隱村的人也明白這點,并沒有攔截他。
再不斬讓我們解散,因為和大名們的社交估計要持續(xù)很長時間,一直等著太過枯燥,白一個人留下就好。
他是水影,他說了算。
但卡卡西老師他們在霧隱村里,我也不敢在村子里閑逛,我愛羅和寧次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跟著我一起直接回到了居所。
那天無事發(fā)生,只是再不斬很晚才回來,大概察覺到屋子里氛圍沒有往日那么輕松,他故意做出一副不爽的樣子,大聲抱怨道:“什么啊!那群影,雖然我不想他們來,但居然真的一個也沒有來,送的恭賀信也全是一些官方套話,真是一群目中無人的家伙!”
“往好處想,”寧次道:“上次風影去木葉,結果是大蛇丸假扮的,如果真的有影來了,我們還得加強戒備檢查。”
“誰要是敢在我的繼任儀式上弄什么霧隱之亂……”再不斬說到一半,想起霧隱村現在人才凋敝的狀況,他好像也沒有什么很好的辦法,只能恨恨咬牙道:“嘖!要是竹取一族還在就好了。”
白在他的身后,接過他脫下來的水影長袍和斗笠,在門口的衣架上掛好。
竹取一族在霧隱村,像是宇智波在木葉的地位——是最強戰(zhàn)力,也往往負責攻堅啃硬骨頭。
但下場也頗為類似。
叛亂、滅族。
盡管之前再不斬就知道村子里有許多血繼限界的血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斷絕消失,可成為水影后,他才能直觀的看見所有的資料——那種沖擊,讓他非常懊惱和心疼,恨不得穿越回過去把那些珍貴的血繼限界全部搶救下來。
有一段時間,他每次回家嘴巴里都念念叨叨:“怎么就沒了……這個也沒了,那個也沒了……要是這些都還在……可惡!!混蛋宇智波斑!!”
寧次道:“你確定如果竹取一族現在還在,是幫你,而不是除了外敵之外,多一族內患?”
再不斬走到我們身邊盤腿坐下,活動了一下脖子,長舒了口氣:“還是在家里舒服……有朝露在就沒問題,她可是能洞察人心的巫女。之前那些叛亂,她和白不是兵不刃血的全部拿下了嗎?”
說完,他看向我咧嘴一笑:“很快就闖出名頭來了嘛,朝露,干得不錯。”
我道:“洞察人心的巫女,聽起來哪有什么威懾力啊!我想要那種,更威風凜凜,聽起來打架超級厲害的那種外號!”
“你要是把那些叛亂的家伙全殺了,外號大概就是‘血影朝露’之類的很帥的名號了。但你和白……”再不斬“嘖”了一聲:“全是一些心慈手軟的家伙。”
我愛羅道:“如果全殺了,你就更無人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