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看向我愛羅,但鳴人仍然一動不動,雙目血紅的望著我。
“這是我的俘虜哦。說是木葉的暗部精英……其實也不過如此嘛。我抹掉了他所有的記憶,他現在就像是個嬰兒一樣,太可憐啦。再不斬先生都說,要是自己淪落在敵人手里被這么折辱,還不如死了呢——我會盡量注意不把他玩壞的,等我膩了,看還能不能把他完整的還給木葉吧。”
“再不斬先生?”鳴人卻只對這個名詞產生了反應,“你和再不斬在一起嗎?!”
“對。因為我……本來就是霧隱忍者嘛!”我看著鳴人,努力想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成功,“未來的火影……呵,看看是你能先成為火影,還是我先成為水影吧。寧次,我愛羅,我們走。”
“等一下——!朝露!!”
“煩死了!!!”我用我最不耐煩的聲音大喊了一聲,猛地回頭,用寫輪眼朝著鳴人狠狠一瞪。
他猝不及防對上我的眼睛,表情瞬間變為一片空白,隨即閉上眼睛,摔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我看見綱手大人身邊的黑發女人如臨大敵的望著我,綱手大人臉色蒼白,而自來也大人站在不遠處,眉頭緊皺:“你說你是霧隱的……”
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蛇丸看見我的萬花筒寫輪眼和須佐能乎后,都選擇了避其鋒芒,自來也大人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放棄了與我正面沖突。
我們順利撤離了他們所在的戰場,很快便與再不斬和白匯合。
白看著我的斷臂,臉色和剛才暈血的綱手大人一樣蒼白:“朝露!你……?!”
“別擔心……”我朝著表情鐵青的我愛羅和寧次微微一笑,“大蛇丸說他有辦法治好自己的手,我說不定也可以。”
但我體內還有之前吸收到的佐助查克拉沒有消耗完,他和鳴人的查克拉一接觸,就自動融合成了火影查克拉,也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到鳴人查克拉的純粹性……
萬一和佐助的查克拉融合之后,就沒辦法治愈殘缺的身體部分了怎么辦?
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醫試試了。
我將無法與佐助查克拉分離,因此現在已經變成火影查克拉的鳴人查克拉凝聚在斷臂處,想象著枯木發出綠芽、想象著夏蟬蛻殼而生、想象著蝴蝶破繭而出……
從我血肉模糊的創口處,緩慢、卻確實的,長出了一條新的手臂。
我:“!”
再不斬、白、寧次和我愛羅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連我自己都震驚到了。
寧次不可置信的伸手輕輕的碰了碰我的新手臂,握在手里捏了捏,又摸了摸上面的皮膚。
再不斬忍不住問道:“這是什么忍術?”
“這是……”我歪頭想了想,認真道:“夢想成真之術!”
我愛羅突然捂住額角,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
我擔心的問道:“怎么了?我愛羅?”
“沒什么……”我愛羅皺著眉頭,慢慢將手放下:“剛才守鶴的意識劇烈波動了一下。”
我追問道:“現在呢?現在好了嗎?”
我愛羅點了點頭:“嗯,沒事,別擔心。”
寧次依然握著我的手臂,開著白眼一眨也不眨的仔細觀察著:“……細胞全部恢復了……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就徹底花光了體內所有的火影查克拉,我擔心我的同伴們誤以為我能隨便讓人斷肢重生,而不再重視自己受傷,連忙強調:“短時間內我不能使用第二次了。”
“這樣夠了!”再不斬振奮道:“既然你的手已經好了,殺死水影的事情也應該提上日程了!”
水影啊……
“嗯,走吧。”可我這么說完,卻又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向鳴人所在的方向:“……我剛才說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他會不會很傷心?”
白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時候,愛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假裝并不愛他。這對你們都好,別再去想了。”
我又默默望了半晌,才低聲回了一句“嗯”。
但我總會想起鳴人。
只要我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我就總會想起自己說出口的傷人話語,還有他備受傷害的表情。
只要想到他會痛苦、委屈、難過,而這些都是我造成的,我就必須做些什么轉移注意力。
也許鳴人再也不會原諒我。
也許我已經徹底斬斷了我花了六年時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深厚羈絆。
締結一段關系并不容易,可是,想要摧毀它卻太過輕易了。
我只能祈禱,祈禱鳴人很快就能振作起來,就會忘記我,然后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的跟著自來也大人去訓練,最后變得很強很強。
他的查克拉都可以創造生命,可以讓我夢想成真,他也一定可以改變命運,拯救世界。
一定可以。
為了讓我自己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