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
我猛地將手抽了出來,朝著大蛇丸所在的方向躍去。
我擋在自來也大人的面前,我愛羅和寧次一左一右,護衛在自來也大人的左右兩側。
但當我們落下時,兩邊都以一種懷疑的目光望著我們。
“聽說你傷到了雙手?”我無視了他們的懷疑,望著大蛇丸無力垂在身旁的雙手,毫不客氣的抓住機會嘲笑道:“你也有這么狼狽的時候啊。”
“哼,有不少人以為你們在我這兒,給我造成了不少麻煩。”大蛇丸森冷一笑:“怎么,想殺了我,向木葉獻媚嗎?你們還差得遠呢!”
話音未落,他身體一下如長蛇般延伸拉長,朝我沖了過來,大張的口中,喉嚨深處有毒蛇吐出了利劍。
我將須佐能乎在手臂處加厚,以手臂為護盾,擋住了他這一擊突刺。
大蛇丸詫異道:“須佐能乎……?”
他立刻避免抬頭直視我的眼睛,飛快的退了回去,表情非常難看:“你居然已經能開啟須佐能乎……!?”
我將手臂放下,將之前壓縮變薄的須佐能乎釋放到最大形態。
盡管現在只有一節肋骨,那也是巨人的肋骨,帶著無比威風的凜然姿態。
它的雙臂在半空中張開,能輕而易舉的將大蛇丸召喚出來的巨蛇狠狠掐住七寸。
“你的天賦……說不定比宇智波佐助那孩子更好……”大蛇丸吞下口中的吐劍蛇,長長的舌頭緩緩舔過唇邊,望著我的目光露出了興致勃勃的亮光:“我對你產生興趣了。”
不知為何,聽見這話,我有點高興,又有點感覺惡心。
他召喚的巨蛇猛地消失,等我們穩穩落地后,大蛇丸已經出現在了兜哥身邊。
“就算你不幫忙,我也能自己將手恢復……綱手。”他的眼神兇惡,臉上卻嘿嘿笑道:“今天,倒是有意外之喜……再會了!”
他的身體緩緩融入地底,兜哥卻沒有緊隨著離開。
他望著我道:“朝露,你來的時候,我那句話并沒有說完。執著的想要實現不切實際的夢想……結果就是會很快丟掉性命!命沒有了,什么夢想……一切都會失去。所以……才要學會適時地放棄!”
說完,他的身影便被一陣濃煙籠罩,緊接著失去了蹤跡。
……適當的放棄?
我心想,那種事不關己的語氣……要是未來的兜哥聽見你這么說,我倒是很好奇他會是什么反應。
他肯定會叫我不要聽。
我要是真的適當的放棄,你才要頭疼吧!
反正我就是不切實際的小孩子了!
確定有威脅的對手已經離開,我轉身看向綱手大人。她看著我身上的須佐能乎,低聲道:“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我沒有姓氏,也沒有出生在宇智波。”
“但你那雙眼睛,還有這能力……不會有錯的。”綱手大人艱難的站了起來,“你想讓我為你治療……?讓我看看。”
我走到她的面前,用完好地那只手,將失去知覺的那只手托到她的眼前。
綱手嘟囔了一聲:“你也是傷到手?”
“我比大蛇丸厲害,”我認真道:“他傷到了兩只手,但我只傷到了一只。”
她疲憊的哼笑一聲:“你知道他是怎么傷到的么,你又是怎么傷到的?”
我:“……”
寧次走到我的身邊,代替我回答道:“我們追捕通緝令上的懸賞人員時,發生了戰斗。”
綱手大人握著我的手臂檢查起來,不說話了。
我愛羅站在離我們較遠一些的地方看著我們,如果綱手大人突然發難,他可以處在她的攻擊范圍之外迅速支援我們。
“是哪一國的懸賞人員?用的是什么忍術?”綱手大人道:“細胞已經完全壞死了。”
寧次道:“能治好嗎?”
綱手大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日向家的小鬼……你是宗家的人?”
寧次停頓了一下:“我就是我。”
這回答讓綱手大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我,“我聽說了你們的事情,日向家從沒有像你這樣隨意離開村子的成員。你是怎么做到的?”
寧次只道:“請您治療朝露。”
綱手大人道:“我即將成為木葉的第五代火影,于情于理,我都有理由過問你們兩個從木葉離開的情況。”
寧次不說話了,他臉上露出排斥和抵觸的神色。
我道:“如果您能治療的話,請您盡快治療,如果不行,我們就不繼續打擾了。”
“你要去哪里?!”
鳴人還是沖了過來。
我之前一直極力忽略他的存在,可是他那么顯眼——那么明亮的發色、還有那身鮮艷的橘色的衣物,只要視線稍微轉動,就能瞥見他那根本不容讓人忽視的身影,以至于我根本不敢輕易移動視線。
“朝露,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