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空再去想鳴人的事情,我感覺我比再不斬更急著潛入霧隱村。
他要聯系以前的部下,這要一些時間,而我每天都要催他一次,催的他哭笑不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煩躁的問我:“你是覺得殺死水影跟在街邊買大白菜一樣容易嗎?”
好在除了再不斬,我還可以訓練取根。
幾天之后,他雖然還很難獨立戰斗,但至少已經能自主控制納米毒蟲。
白依然會去黑市購買情報,隨著再不斬的計劃一日比一日完善,我們所需要的霧隱村的情報也越來越精確。
不過再不斬很謹慎,因為有些村子會故意散布一些似是而非的假情報,這些假情報偽裝成非常重要的隱秘信息,一旦有人獲取,就會被霧隱村反過來盯上。
我們搜集必須的情報花了一些時間,再不斬分辨情報真假又花了一些時間。
終于,等我們準備潛入霧隱村的時候,油女取根的戰斗能力已經至少恢復到了中忍水平。
加上納米毒蟲的特殊性,出其不意的話,再不斬說他一定能派上大用場。
再不斬給我們每個人都發了一張霧隱追殺部隊的暗部面具,還有一條霧隱村的護額。
我把它系在額頭上,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總覺得有些古怪。
好在戴上暗部面具,就看不見了。
再不斬對我們道:“我們會偽裝成一隊在外執行完任務回村的暗部。我是你們的隊長,我愛羅,你的沙子就和之前一樣,將油女取根裹起來帶進去,但是霧隱村沒有傀儡師,把你的沙子變個形狀——像是大刀那樣的形狀,不需要那么薄也可以,干柿鬼鮫的鮫肌也是一把圓滾滾的大刀。”
我愛羅按照他說的話開始調整身后沙子的形狀。
他又仔細看了看寧次和我,“日向寧次只要一直戴著面具,不露出那雙白眼,就沒有太大問題。”
一切都準備妥當后,再不斬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非常復雜的神色,“那么……跟我走吧。”
當他轉身在前為我們帶路時,我能看清他的肌肉僵直,渾身似乎都在微微戰栗。
我好奇問道:“再不斬先生,你在害怕嗎?”
“害怕?”再不斬抖的更厲害了,但他扭頭朝著我咧嘴一笑:“老子是……太過激動了啊!”
……
我們潛入的過程很順利,看守霧隱村出入口的忍者似乎是再不斬先生的同黨之一,當我們擦身而過的時候,我看見他與再不斬先生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等我們遠離了大門,我不禁問道:“要是我們失敗了,他會怎么樣?”
再不斬啐了我一口,“你別欠揍,一開始就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他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幫你嗎?”
“是啊。”再不斬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所以我們一定要成功啊,朝露。”
背負著他人的期望——這種事情我最熟悉不過了。
偶爾我會覺得有所壓力,但更多時候,這會讓我更有動力。
因為那讓我覺得自己非常有價值,我被人需要,我很重要。
“會的。”我堅定道:“畢竟你都說好了,會讓我當下一任水影的。”
雖然再不斬帶著面具,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覺得他一定笑了。
也許是因為他周身的氛圍輕快了些許,也許是因為他的姿態放松了些許……
總之,我就是感覺他一定笑了。
我愛羅忽然道:“萬一再不斬活到了八九十歲怎么辦?”
我一愣:“咦?”
寧次也道:“的確。還是商量一個確定的時間比較好,比如說,當上水影后四十歲就退休,或者當五年水影就讓位給朝露,這樣比較好。”
再不斬:“哈?”
白也笑了:“那時候,再不斬先生的年紀也大了,主動退位到處享享清福,的確也不錯呢。”
“喂,白!你是哪邊的?!”